“那殿下您覺得,哪位娘娘既熟悉您的生活作息,又能讓您感到身心愉悅呢?”
“這個么……”周肆遲疑了一瞬,“不如今夜便擺駕云香宮吧。”
周肆逗了云瀟月半天,最終還是拿起了云香宮的花箋。
他知道,近來朝中有事發生,云香宮輝英美人的母家出了點事,一大家子小心翼翼生怕被降罪,可一時間有沒有什么好法子解救一家于水火,只能寄托于剛剛進宮承寵不久的女兒身上,希望能夠讓女兒得寵,將來若是事發他也能看在云香宮的面子上從寬處理。
云香宮的小宮女都不背人,鬼鬼祟祟的在個大晴天就進了弦月宮,還沒有事向他稟報,可不就是來見他身邊的人的嗎,他這個國主再眼盲心瞎,也不至于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
也為難云瀟月了,收了幾個銀子,心驚膽戰的打探他的心意。
本以為她留在雍都對他來說會是個好助手,可是她心里記掛著北陸,他正愁找不到方法將她留下來,她自己就把把柄送到他手中了。
貪財好啊,有缺點好。
“擺駕云香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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