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瀟月忽然跳到黃如晚面前,嚇了她一跳。
“沒、沒什么。”
黃如晚迅速轉身,收回了視線。
云瀟月繼續忙自己的,披著披風有些礙事,干脆解下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搭著。
這樣珍貴的披風就被她隨手扔在了一邊,沾染上些些塵埃,瞧著讓人有些不舍。
云瀟月忙前忙后,黃如晚在原地駐足半晌,看著那掛在風中的披風,袍尾沾染了些許的塵埃,她不由得走近,微微蹲下身,拿出帕子,輕輕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黃軍醫,你在做什么?”
云瀟月突兀的出現,嚇了黃如晚一跳。
“我看到有些塵土。”黃如晚被抓到,一張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我有些潔癖,看不了這些……”
她心虛的垂下眸,不敢看云瀟月。
“哦,潔癖嘛。”云瀟月不以為意道,“我不小心蹭上了塵土,多謝黃軍醫幫我清理。”
她不以為意的抱著藥材進進出出,完全沒發覺黃如晚的異常。
忙活了一整日,凈是些碎活。
臨近傍晚,眼看著快吃晚飯的時辰了,云瀟月伸了伸懶腰轉身離開傷員營帳。
黃如晚跟在她身后,看見她忘了拿架子上的披風,微微凝眸,轉頭看向那厚重的披風,目光有些直。
若她能忘了這件披風,或許她可以將它帶回去。
走出老遠的云瀟月忽然發覺手里空蕩蕩的,猛的一回頭,看到衣架上的披風,屁顛兒屁顛兒小跑著回來又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