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牛臉上依舊掛著淡定的笑。
他和眼前的這些小年輕不一樣,他已經過了追名逐利的年紀,對于很多事情都能看淡。
文物修復技術能夠得到提升,對他而,是一件好事。
如果能學得其中一二,自然再好不過。
但有些人就不這么想了,因為本次交流會,還會選出校長一職。
參與了兵馬俑修復,這一業績拿出來,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競爭資格。
坐在觀眾席中的楊茗薇站了起來,然后筆直的走向講臺。
身邊再次有人議論起來。
“楊茗薇好像也比上次見面年輕了不少啊。”
“女人比較會保養不是很正常嗎?”
“你這話說的,你老婆不也喜歡去美容院,但歲月可不饒人。”
“別說,她以前就挺老的。”
林然聽到這句話,不禁想起了鑒寶秘術的傳人們。
一個比一個年輕,絕對不是錯覺。
他不再去聽旁邊人的嘮叨,而是目光只盯著楊茗薇。
據說她的年40多歲,可是,從林然的角度來看,她也就是二十五六,快到三十歲的年齡。
可是她身上卻散發出一種成熟知性女性的感覺。
這種女人,是許多男人的克星,尤其是混跡實驗室的宅男們。
不過,她還有另外一個特征。
就是冷漠。
眼神當中看不到任何感情,講話也是仿佛機器一般。
這是她身上唯一的減分項。
她沒有講任何客套的話,直接進入了正題。
“去年國家博物館引進來設備之后,就有一位西安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把兵馬俑的碎片拿到我們的實驗室進行分析。”
“通過對碎片進行分析,我發現上面有一些聚乙二醇存在的痕跡。”
“這里要感謝謝館長,是他用名譽做擔保,讓我留下了那塊碎片進行研究。”
“和館內的其他陶俑進行對比,最終發現了它的顏料組成。我們嘗試了三百六十四種配方,最終,用聚氨酯乳融合出了類似的顏料。”
“其實在地下,還有一些沒有挖掘的陶俑,我們對其進行了對比,發現色澤和成分都相差無幾。”
“最終經過評定,讓我擔任臨時修復組的組長。其實也沒有齊先生說的那么神,畢竟我們只完成了兩句兵馬俑修復工作,而且都是紫色,最為特殊的藍色,至今還沒有找到搭配。”
她并不是謙虛,而是像電腦一般匯報出了自己的成績。
可是,這也足以讓人驚訝了。
竟然可以用肉眼分辨出成分。
國內最知名的化學家估計都不敢這么說。
但楊茗薇的話還沒說完,她說道:“文物修復工作談不上圓滿完成,但是,通過參與這次修復,我們研究出了一種保護液,涂在秦俑彩的表面,可以加固彩繪,這一液體的問世,讓我們能有效保護隨后出土的彩繪陶俑。”
“所以,以后就能看見彩色的兵馬俑了。”
“但是,這種保護液是我們博物館的專利,不方便修復大會上透露。”
她說完就把話筒交給了齊南,也不等他表示,轉身就走下了講臺。
并沒有人對她的無理表示憤怒,反而是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他們都是技術人員,只服技術不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