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之下，金百川一邊胡亂的揉著頭發，一邊學著那晚躺在沙發上。

開始努力回想，他到底都在電話里面說了些什么？

然而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很快他就想起來了不少！

他記得當時聽說賀強再一次受了折磨，但自己卻沒有他的半點消息，也沒有將他救出來的能力，所以苦悶至極，就坐在這個地方喝著悶酒。

酒瓶子擺滿了地面，他喝多了，自然膽子也大了。

酒壯慫人膽，他借著酒勁把電話打給了莫山南。

剛聽到他打來電話的時候，莫山南的聲音聽上去似乎還挺高興的，然而還沒有等他們二人開口說些什么，金百川就已經控制不住地對著電話那頭破口大罵。

而且他說出的話，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什么畜生，什么他小時候一定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所以才會喜歡男人，所以才會這么缺愛，諸如此類的。

只要想想，他就覺得渾身泛起一層冷汗。

他記得之前好像有人這么罵過莫山南，但是最后的結局實在是慘得可憐。

據說后來尸體是在某個河里發現的，已經被魚咬得不成樣子了。

當時已經喝醉了的自己，也是真的沒料到會這么辱罵莫山南啊！

如果是清醒的時候，金百川是無論如何也不不敢這么做的，除非莫山南已經被抓起來，從今往后再也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威脅。

但是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而這一次，他對著電話那頭說出這番話之后，莫山南居然沒有弄死他，這真的是讓金百川太意外了！

這跟他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金百川的行為和賞了他一條命，到底有什么區別？

越想，他越覺得毛骨悚然，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么陳冰是因為什么緣故，所以才被處理掉？

是因為自己說的這段話被他聽見了，所以莫山南要殺人滅口？

還是說，他聽到這番話后，想要為自己開口說話，結果惹得莫山南心里不高興，就算被處理了，

無論原因是什么，但至少此時此刻的金百川十分明白，新助理說得一點錯都沒有，無論那天晚上的情況到底如何，陳冰被處理掉的事情，絕對跟自己之間有著逃不開的關系。

難怪他去向莫山南詢問陳冰下落的時候，莫山南根本就不想跟他開口，不想和他多說一句，原來是真的一點也不想說！

他忍不住蜷縮著身子，抱住腦袋，此刻心里面亂糟糟的。

所以是因為他喝醉酒后，不小心說出來的話，害了陳冰嗎？

這么一來，某種意義上而，他算不算是幫著莫山南助紂為虐的殺人兇手？

可是仔細想想，他不是已經做了殺人兇手了嗎？

只不過舒瑤沒有死而已，但不代表他沒有做過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