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尺。”楊蕓開口。

“四塊八。”

他很麻利的拿著尺子和剪刀，扯好布，遞過去，“好了，你的布。”

楊蕓付了錢和布票，站在原地看著他，還想說點什么。

唐建業特高冷，“這位女同志，你可以走了，別擋后面的人。”

“謝謝，我回頭……”楊蕓見供銷社人多嘴雜，欲又止。

唐建業臉上掛著笑，沖她擺擺手。

等人出去，唐建業又一手支著下巴，呢喃，“楊蕓……真是好名字啊。”

“唐建業，你一臉猥瑣的干啥呢？”供銷社領導走了過來。

“我跟你說，你上班的時候態度端正點，小心以流氓罪把你關起來。”

唐建業立刻站直了身子。

他瞅了眼神色威嚴的領導，反駁，“我對顧客態度好一點怎么啦，都像其他人，一個個拉著個臉，搞得跟人顧客欠你們的一樣。

雖說咱們這個工作是比較風光，但你也不能給人使臉色啊，你看那進來買東西的，人家工作不比咱差吧，就剛才這個女同志，人就是老師，教書育人的，我不得對人態度好點？萬一以后我結了婚，生了孩子，我家孩子上學的時候落她手上，孩子不就遭殃了嗎？我這叫與人為善，給后輩積德，攢人脈，懂不懂？”

領導被唐建業放鞭炮似的一串話吵的腦瓜子疼，他擺了擺手，“得，我說不過你，總之，你得有個上班的樣，別看到個女同志就直勾勾的瞅。”

領導說完，回了自己的崗位。

人一走，唐建業摸著自己的臉，嘀咕，“我真有那么明顯嗎？”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胸口。

又自自語，“好像是跳的有點快啊。”

他趕緊調整情緒，“剛才是有點過于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