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訣回府后,長孫神意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見到他回來,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見到他沒有被毒打之后,旋即又閉上眼睛。
楚訣自顧自的沐浴,煥然一新后他走了出來。
長孫神意正趴在床上,大約是因為下午睡的足足的,此刻卻格外的精神,她盯著楚訣。
后者穿著一身雪白的褻衣,身姿筆挺。
長孫神意挑眉:“陛下沒打你?”
楚訣腳步一頓,大約是因為剛沐浴完,黝黑的眸子還濕淋淋的,一雙眸子定在她的身上,“為何打我?”
“不是沒找到他要的東西嗎?”長孫神意道。
“又不是沒有線索。”楚訣上床,挨著長孫神意躺下。
長孫神意往里面挪了挪:“離我太近了,你很熱。”
楚訣垂下眼,沒有說話。
長孫神意拍拍床,“還是自己家的床舒服,軟硬適中,山寨雖然好玩,可環境著實不太好。”說著,長孫神意扭頭看向楚訣:“山寨的事你和陛下說了嗎?”
楚訣搖頭:“現在還不是時機。”
長孫神意也是這樣想的,貿然這樣說也沒什么證據,還不如到時候立了功,再順道要個賞賜。
“那陛下找你回來做什么?”長孫神意好奇的問。
楚訣掃了她一眼。
長孫神意立刻明白:“還真是為了林惠然的事情啊?”
楚訣不置可否。
長孫神意笑起來,“陛下是不是覺得太對不起你了,你被他怕派到外面去干活,結果他在家里將你的意中人給許配出去了,想想就覺得好笑哈哈哈哈……”
長孫神意越想越覺得好笑。
這不是出去了之后,被人擊穿了老家嗎?
老婆都給偷走了。
哦不是……
她才是他老婆。
她沒有被偷走。
長孫神意這邊笑的要上不來氣,楚訣卻淡淡的看著她。
長孫神意收斂了笑意,“我就是開個玩笑。”
“除此之外,陛下的頭痛病犯了。”楚訣道。
長孫神意眨眨眼。
“他想要你幫他看看,這就是為什么信中也讓你一起回來的原因。”楚訣說完,長孫神意哂笑:“原來如此。”
長孫神意看著楚訣:“但我才不愿意給狗皇帝治病呢!”
一整天的就幻想著長生不老,這不是在做夢?
況且狗皇帝正事不做,她才懶得給這種人治病。
“隨你。”楚訣淡淡的道。
聞,長孫神意瞪大眼睛:“我真的可以隨意?”
楚訣認真的看著她:“在我這里,我從不喜歡勉強人,如果你不喜歡,不做便是,任何后果,本殿承擔。”
任何后果,本殿承擔!
雖然他只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