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患者。”
“我對我的每一個患者的病情都很在意。”
郁司霆沉默。
顏惜又繼續說道,“我不希望我的患者在我手里面病情加重。”
郁司霆可以感受到顏惜此時的認真,他眼眶微微泛紅,心里面難受不已。
“我只是有點難受,所以才想抽煙緩解一下。”
從小到大,他還沒有嘗過被人拒收禮物的滋味。
就像是顧森燁所說的那般,他確實很難受。
這種難受的感覺,能忍耐,但是卻也在摧殘著他的理智。
他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顏惜皺了皺眉,沉聲說道,“郁司霆,你得配合我的治療。”
她很少連名帶姓的叫他的名字,郁司霆此時也感受到了顏惜的認真。
他沉了口氣,聲音有些嘶啞的回答。
“好。”
顏惜聽著手機內傳來的聲音,神色有些微微的動容。
“我.......”
她正要說手鏈的事情,卻不想剛開口,手機內便響起一陣“嘟嘟嘟”的聲音,然后歸于平靜。
郁司霆掛斷了通話。
她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隨后收起手機。
樓下,郁司霆已經啟動車子離開。
很快他的車就消失在夜幕中。
顏惜看著被黑夜籠罩的道路盡頭,苦澀一笑,心里面頓時有些慶幸。
還好沒說手鏈的事,不然她在后院內說不會把自己困在執念里的那番話,更像是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