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季懷淵朝自己一步步走來,江窈心中莫名有些慌張。
下一秒男人一把將她拉進懷里,江窈只當他喝醉了,拼命掙扎著。
“季懷淵你是不是有病,喝多了就去找你未婚妻!”
江窈想以同樣的方法刺激他,卻不料男人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江窈,讓我抱一會兒。”
季懷淵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無奈,他鮮少有這樣脆弱的時候,上一次是季氏那群老狐貍逼宮。
江窈垂著眼,鬼使神差的將推他的手放下去了,片刻后她平靜的聲音響起。
“季懷淵,你不覺得這樣很惡心嗎?”
趁著男人出神的那一瞬間,江窈迅速抽身,她靜靜的站在那里,脆弱卻又堅定。
“你霸道強勢,說開始就開始,說結束就結束,很有意思嗎?顧夢舒不是你的初戀嗎,如果她知道了你抱著別的女人,你猜她會不會難過?”
顧夢舒也許不會難過,只是想把自己碎尸萬段而已。
“季總,我以為我的話說的很清楚了,我們本可以好聚好散的,不管你是一時興起糾纏我還是掌控欲望作祟。”江窈語氣一頓。“都請你放過我,顧夢舒不會愿意看到這副場景的,你已經對不起我了,還要再對不起她嗎?”
安靜,別墅內的氣氛安靜的可怕,季懷淵眼底晦暗不明,如同濃墨一般翻滾涌動。
江窈已經做好了承受他怒火的準備,畢竟安城可能再沒有第二個人敢對季懷淵說這番話了。
他現在恐怕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司機在門口。”
托季懷淵的福,江窈失眠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第二天她是頂著黑眼圈去上班的。
肖敏被她嚇了一跳。“你偷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