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她說,“凱勒醫院絕對有問題,我的記錄被刪了,也可能是上面有命令,不給我調取。”
她手機里的病歷照片,以及盧卡斯·加西亞寫給她的醫囑照片,都是真實存在的。
陸曜:“你還記得盧卡斯長什么樣嗎?”
“大概記得。”
“就算他是假名字,離開了凱勒醫院,總會在其他醫院就職吧?我們可以從所有神經外科的醫生照片入手,讓你一個個辨認。”
辛豐不贊成這個提議,“你知道全m國有多少家醫院,多少個神經外科的醫生嗎?大海撈針,效率太低。況且,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神經外科的醫生?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醫生?”
辛豐這話,把溫涼和陸曜都問住了。
是啊,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誰知道他是不是一個真正的醫生?
當時的溫涼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病歷上的傷勢極有可能是假的,那么,盧卡斯未必是一個真正的醫生,他只需要按照幕后之人的計劃給她開藥,學會一些專業術語,應付溫涼就行了。
“那......怎么辦?”溫涼頭疼道。
陸曜跟辛豐也是一臉菜色。
太難調查了。
同時也意味著深入調查會有很大的風險。
“對了,”溫涼想起什么,看向辛豐,“凱勒醫院的院長,你調查了嗎?”
盧卡斯和那幾個護士都不是醫院工作人員,可他們的的確確以醫生護士的身份出現在醫院,在她面前演戲。
發生這樣的事,醫院的院長絕對逃不了干系。
辛豐:“查了,醫院現任院長名叫約翰·布萊克,是由副院長升任上來的,升職時間是你車禍康復出院后的第三個月。至于前任院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