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傾唇角挑著絲笑魘,“我對賭石沒興趣,只是蘇老爺子盛情相邀,作為晚輩,我若是不來,豈不是會讓蘇老爺子失望?”
“我們薄家人,很懂尊老愛幼的。”
雖然現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云傾來這里,是為了破壞云蘇兩家聯姻的計劃,但聽著云傾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還是惹得許多人忍不住發笑。
京城給云傾發請柬的長輩可不少。
旁的不說,云老爺子過壽的時候,就單獨給云傾發過請柬。
可惜這位大小姐連面都沒露。
這是在光明正大地打云家人的臉!
偏生云家還沒有立場,訓斥云傾不孝。
果然,在云傾說完這句話之后,云家大部分人都黑了臉。
就連一直面不改色的云老爺子,面色都沉了沉。
云傾似乎沒看到云家人憤怒地瞪著她的眼神,優雅一笑,“再有就是,我馬上就要訂婚了,需要給未婚夫準備一枚婚戒。”
“難得有機會,自然得親自來瞧一瞧,今天這里最好的翡翠,我就不客氣,先行預定了。”
如果上一個緣由,還透著名利場上的客套,那后面兩句,簡直驚呆眾人。
薄家大小姐,會玩賭石?
一眾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云傾,表情震驚與疑惑參半。
云傾頭腦聰慧,實力卓絕這是毋庸置疑的。
畢竟過去幾個月,京城被她霍霍的人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