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貨!”
齊云天氣的摔碎手中的茶杯,葉秋是他的妻子,他不要,也不能便宜了別人。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盒子交給小廝,“想辦法把這個放到陸云初的房間。”
“他是官員,奴才怕……”
“夠嗎?”
齊云天又扔給他一百兩銀子,小廝點頭哈腰,“夠,夠了。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有了這二百兩銀子,他就能給心上人贖身了。
想到很快他們就能雙宿雙飛,小廝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第二天小廝那邊傳來消息,事情已經辦妥。
齊云天找了個理由帶著人前往府衙,在院子里與葉秋相遇。
分開一年的時間,葉秋出落的越發動人,昔日曬黑的皮膚白回去,綾羅綢緞,頭戴朱釵,一顰一笑不僅風情動人,更自帶一種貴氣,與昔日他身邊那個怯弱的媳婦成鮮明對比。
葉秋避開他的目光,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眼底是掩蓋不住的厭惡與嫌棄。
當時她怎么就瞎了眼,看中齊云天這么個玩意,之前朋友說她而忙眼瞎,她還不認,現在想想一點不差。
再想想陸云初,清新俊逸,品貌不凡,有了對比,看齊云天越發不順眼。
想曹操曹操到。
陸云初從里面出來,身穿白色長衫,步履從容,劍眉星目,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更襯的他風度翩翩,俊秀儒雅。
每次見他,葉秋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陸云初向葉秋打過招呼后,面色不悅的看向齊云天,“你來做什么?”
“奉公主之命,前來搜查。”不給陸云初反應的機會,齊云天命人之間進去搜查。
不一會侍衛從里面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盒子。
齊云天打開盒子,里面滿滿是盒子黃金,下面還有一塊玉佩和一封信。
黃金是世面上流通的貨幣,陸云初當官多年,有點家產不足為奇,但那塊玉佩可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