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中嬌羞萬分的佳人,武直笑得沒臉沒皮。伸手輕輕把潘晶璉精致的下巴勾起來:“娘子在家中靜靜等候,為夫去去就來,晚上咱們在一起說悄悄話哦。”
說完,武直轉身要走。
“哎,官人。”潘晶璉忙叫住武直。
“怎么了?”武直轉身問。
潘晶璉想了想又說:“嗯,沒事,就是想官人早些回來,晚上奴家給官人準備了蓮子羹。”
其實潘晶璉本想告訴武直,自己學了羊皮紙上的武功,并且傳授給三個孩子。
不過想想一個叫“打狗棍法”的武功,應該很是稀松平常,說出來怕自己男人笑話。所以,潘晶璉也就沒說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隨意學會的,乃是上乘武學,而且在江湖上,為武林人士趨之若鶩!
武直笑了笑,轉身離開。
武直拿著自己原先就已經拼好的那幅畫,來到了宮門口。
此時有一個宮女已經在等候,這個宮女就是之前攔住武直的那位。長得雖然不怎么樣,但脾氣卻硬的很。
武直走上前,對著她笑呵呵地說道:“宮女姐姐,在下幸不辱命,翻箱倒柜之后,終于在床底下找到了這幅畫。”
宮女趕忙接過武直地來的這幅畫。她沒有打開,而是連忙轉身急匆匆地進入宮門。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武直嘿嘿一笑,隨后轉身離開。可武直才沒走出多遠,身后就傳來了車轱轆碾壓地面的聲音。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