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呦呦靠著洗手臺搖搖晃晃,立刻撲過去抱住了她。
“呦呦,你怎么了?”
呦呦此時的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身體里最原始的渴望占據了上風。
但還是有本能在支撐。
感覺到有人碰到她的時候,她伸手推了一下,“你走開,別碰我。”
她以為的很用力很大聲,其實就是輕輕的觸碰和軟綿綿的呻吟聲。
司君木越發的擔心,他想要把她給抱起來。
呦呦又掙扎了一下,忽然之間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柏木香氣。
“木木哥哥?”
她熱熱的氣息撲到司君木臉上,還有淡淡的酒味,司君木皺了皺眉頭,脫下外套裹住她,“是我,別怕。”
得到了確定的回答,呦呦最后的一絲堅持也放松了。
放松后,最原始的渴望就占據了上風。
是她的木木哥哥,她最愛的木木哥哥。
她勾著他的脖子,軟軟的嘴唇貼上他下巴上一聲聲嬌軟的喊著,“哥哥哥哥。”
司君木喉結滾了滾,他已經能確定,呦呦給人下了那種不干凈的藥。
他把人打橫抱起,吩咐跟著的人,“去醫院......不,叫宋醫生,去我公寓那邊。”
如果鬧去醫院或者景家司家,那么景叔叔和自家父母都知道了。
景叔叔的身體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大衣蓋著呦呦的頭,抱到了車里。
符合追出去要上車,給人攔下去,呦呦都聽到了,可遙遠虛浮,她腦子里進不去。
此時,她只有一個念頭。推倒木木哥哥,占有木木哥哥。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