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聰明人,邱曦月立刻心領神會,跟著安淺接水去了。
待兩人都出去,病房門一關,趴在病床上的鄭一海先開口了,“年總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說?”
“嗯,跟聰明人交流果然是不費勁的。”年謹堯拖了把椅子過來坐下,看著趴在病床上的鄭一海,說道:“官方的回復都很形式化,只要當事人不追究,他們估計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畢竟每天那么多事,他們也沒有太多時間一件件去追究。”
“所以,你查到了什么?”鄭一海看著年謹堯,他就知道,年謹堯這趟來絕對不是隨便送點吃的用的過來。
聞,年謹堯也不著急說自己查到了什么,只挑挑眉,看著鄭一海,輕聲問他,“你覺得這件事是熟人做的嗎?”
上午那會兒,鄭一海和邱曦月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
邱曦月說她懷疑過林悅,可鄭一海覺得,林悅再怎么也不至于如此。
她雖然刁蠻任性,驕矜專橫,卻不至于對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下手。
單純就講義氣這塊,林悅還是有原則的。
加上林悅這個態度和反應,明顯也不是她做的。
“你猶豫這么久,看來是也懷疑過。只是覺得不可能,所以又排除了,是吧?”年謹堯直截了當得點破鄭一海的心事。
鄭一海聽到這番話就笑了,看著年謹堯,說道:“年總,你這樣就有些討厭了啊。我什么心思都被你看透了,我卻不知道你來的真正目的。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