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車子就啟動了!
她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厲慎連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坐在車廂內的阮沉瑾被他緊緊地抱著,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并沒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所以他是一到實驗室就碰到了自己,還沒來得及和白凝星恩愛嗎?
“你現在可以松開我了嗎?”阮沉瑾聽著他胸膛強健有力的心跳聲,臉紅了起來。
他們現在實在是太曖昧了,雖然他們是夫妻,但他們卻是假夫妻。
厲慎不太想,但又不想被阮沉瑾發現他的小心思,稍微松了松手,故作惡狠狠道:“完全松開不可能,萬一你跳車,到時候爺爺又要怨恨我。”
“我是那種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的人嗎?”阮沉瑾好笑道。
厲慎勾唇嗤笑道:“為了貞.潔寧愿死也不愿意被人侮辱,這也叫是惜命?”
阮沉瑾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下來,渾身都冷了下來。
原本還在升溫的車廂,因為厲慎的這句話迅速好像變成了冷庫。
冷的讓人直發抖。
他小心翼翼地低下頭看她,發現她的臉色蒼白的非常難看。
車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厲慎張了張嘴:“我不是那個意思......”
阮沉瑾默默地掙脫開了他的手,看著車窗外輕聲的笑了笑:“嗯,我知道。”
“阮沉瑾......”厲慎想和她解釋。
可她卻不愿意看著他。
車內的氛圍逐漸安靜了下來,厲慎一直盯著她,一直到一滴眼淚無聲地從她臉頰滑下時,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