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他,他是誰?”
虎刺梅顫抖的聲音問,這一次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
“他在哪?呵呵。”察扎怪笑一聲:“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虎刺梅愣愣地盯著近在眼前的察扎:“你?”
“噗”一聲,察扎差點吐血:“自然不是我。”
察扎的年紀比虎刺梅差不了多少,怎么可能是虎刺梅的兒子。
“你的兒子你見過,而且有可能就在附近。”察扎冷聲道:“聽好了,他的名字叫余飛,代號天狼。”
“余飛?”虎刺梅猛然一怔:“天狼?”
下一刻,虎刺梅就那么僵住了,整個人好像石化了一般,僵硬得一動不動。
“不,不可能!”這一聲很大,但不是虎刺梅發出的,是被捆綁在另外一個角落的俘虜發出的,他便是冉啟,虎刺梅的另外一個兒子。
突然間,他知道自己竟然多了一個同母異父的哥哥,而且這個人還是他要殺而后快的天狼余飛,讓他怎么接受得了。
“你們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冉啟憤怒咆哮。
“去你媽,閉嘴!”一個看守他的匪徒狠狠一拳砸下去,慘叫聲響起,冉啟閉上了嘴巴。
“讓你特么吵吵,找死。”匪徒又踹了一腳,狠狠罵了幾句后這才罷休。
虎刺梅被冉啟的慘叫聲驚醒,從石化中回過神來,臉上的驚愕尚未消去,她死死盯著察扎,一字一句地問:“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不真,咱們可以去驗證一下,有沒有興趣,哈哈……。”察扎得意大笑,他很期待虎刺梅母子見面的場景。
“余飛,他姓余。飛,小飛飛。”虎刺梅在自自語地念叨著。
余飛的父親叫余永杰,也是姓余;余飛的小名叫飛飛,剛好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