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長老愣了愣，旋即就瞪大了眼睛，從表情不難看出來，因為卓施然這個要求，明顯有了些怒意。

大抵是覺得她得寸進尺，強人所難吧。

他們顯然也都清楚，靈契約是一種約束力很強的契約。

如果說卓施然開的條件是什么具體的條件，要求立下靈契約也就罷了。起碼能不能做到，合不合理，他們此刻就能夠聽到，能確定。

可偏偏，卓施然說的，是那虛無縹緲的……一個承諾。

誰知道她事后會要怎樣的承諾？

被這靈契約一約束，要是她事后要讓他們做出什么背叛家族的事情，他們豈不是也得受契約的約束，受制于她？

更何況……

“你一個連宗門都未曾踏足過的女子，哪里有機會學到靈契約？別不是聽別人說過這個，就隨便拿出來開玩笑……”

卓施然亮了亮掌心，掌心里有個閃著微光的徽記一閃而逝。

雖然長老們不足以看清，但卻足以確定，她的的確確是知道如何立靈契約的。

卓施然淡聲道，“你們也不是第一天了解我了，應該也知道，我卓施然從來不會說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她眸光淡然安靜看著他們，“我說到的，都做到了。所以我既然敢說靈契約，自然做得到，至于我連宗門都沒有去過是在哪兒學來的，就不勞諸位擔心了。”

長老們聞都沉默了下來。

但，他們雖然沒有看清卓施然掌心里，先前那一閃而逝的閃著微光的徽記，具體是什么形狀模樣。

封炎看清了。

于是眉心緊擰，一語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