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妃娘娘。”老嬤嬤跟著她走了兩步。

董妃沒回頭，也沒再理會。

“請董妃娘娘去正殿品茶。”老嬤嬤吩咐道。

“是。”被尸體嚇得心慌意亂的丫鬟終于反應過來，跪下領命。

只是往下跪了跪，她便站起追隨董妃的腳步。

那死不瞑目的人，也被拖走了。

老嬤嬤小心翼翼敲響房門，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推門走了進去。

她不僅沒關門，還將門敞得最大。

眼神示意門外的侍衛有事一個要救她之后，她轉身往里頭走。

她是太后的人，侍衛不會對她置之不理的吧？

主座上的楚凌旭，青絲亂舞，衣襟大敞。

撇開處那白得有些過分的肌膚，單看五官和身段，也還不失為一個美男子。

可老嬤嬤并沒有此等心思，只是抬頭瞄了一眼，她便立即跪了下去。

“王爺，董妃娘娘來看您了。”

她的話，并沒有引起半點波瀾。

“嗑”的一聲，楚凌旭將喝過的酒壺放在桌面上。

他看著門外，目光渙散，就像沒了靈魂一樣。

老嬤嬤彎腰嗑了磕頭，繼續道：“王爺，董妃娘娘來看您來了。”

“老奴猜，是皇上讓她過來的，她說只等王爺半個時辰。”

“王爺，您還是梳洗一番去見見她吧，繼續喝下去，得意的只會是您的仇人啊！”

不知為何，楚凌旭突然有了反應。

他尋回焦距的目光，定格在老嬤嬤身上，神情更冷冽了些。

“你說，本王的仇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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