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貪財,可不敢惹殺神!
所以,如今唯一可以解釋的是——那個房間里,現在就有那個剃光了徐娘頭發的人!
想到這兒,她已經躡手躡腳的到了門邊,隨著身形一閃,長劍也閃現與顧颯眼前。
告訴也不慣著她,抬手一記弩箭,“叮”的一聲,撞在了劍刃上,將劍刃給撞飛。
“媽呀!”徐娘嚇的大叫一聲,抱著頭撒腿就跑。
這兩個女人是什么情況?
不是該死一對嗎?
最起碼也得是好姐妹啊!
這怎么說開干就開干,一點也不管旁人死活呢!
而江鳳舞也沒有管她,由著她大叫著從樓梯上滾下了二樓。
她在看到弩箭的那一瞬,便也收了手。
能用這種弩箭的,也就只有她了!
“顧姑娘,當真是好久不見……你有一次戲弄了我!”
“怎么能叫又一次呢?而且,你這惡人先告狀的本事,還真是見長的很啊!”顧颯笑容明媚,沖著她勾了勾手指:“畢竟,我沒有用陰招暗害你,甚至于還想用蠱蟲奴役你,將你變成活傀儡……所以說,咱們倆之間若是非要說什么戲弄的話,那也是你江姑娘戲弄我吧?”
江鳳舞進來的時侯,看到了一地的書籍。
她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你在找什么東西?”
“沒有!”顧颯回的簡單干脆。
“沒有?都翻成這樣了,你還說沒有?”江鳳舞指向地面:“顧姑娘,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騙人都懶得裝一下啊!”
“沒有,我真的沒騙你,”顧颯認真的很:“我只是無聊,等你的時侯無聊的很,看到這屋子里有書,就過來翻看了一下……”
“所以,徐娘腦門上的頭發,也是你干的了?”
“她不配合,我就小小的懲戒了一下,不重要,”顧颯再次讓了個邀請的手勢:“要不,咱們兩個坐下來,慢慢的聊?”
江鳳舞稍微的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屋內,只是沒有在桌邊坐下,而是走到了窗戶口那兒。
這個位置進可攻,退可守,實在不行還可以逃,可以說是整個房間中最佳的位置。
江鳳舞走到窗戶邊,一個轉身,半邊身子依靠在窗欞上,將劍抱在了懷中,但是她的右手還是在劍柄最近的位置上。
顧颯默默的看著她,眼尾明顯挑了些,笑意頗深:“江姑娘,我想,我們上一次在暗市的時侯,雖然有些小摩擦,但也是不打不相識,最后的相處還算是蠻愉快的……怎么這一次見面,就是這種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呢?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顧姑娘這話從何說起?”江鳳舞不動聲色的一笑:“我們兩個這個樣子,像是不死不休?”
“難道不是嗎?”
事到如今,顧颯也不慣著她了,直接指出來。
“你從一進來,便選定了一個最有利的地形,而且別看你現在是懶散的倚在那兒,可是你的后背微微弓起……見過獵豹攻擊的姿勢嗎?你如今的姿勢,便如獵豹一樣!”
“……是嗎?”江鳳舞似乎被戳中了心事,身子不由僵硬了很多,下意識的低頭看著自已。
但是,她的姿勢依舊沒有改變。
“顧姑娘多心了吧?我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這是我的習慣,只要是出門在外,我都是這個樣子,所以,顧姑娘不用想太多!”
顧颯單手撐起臉頰,歪著頭,瞬也不瞬的盯著江鳳舞:“希望我是多心,畢竟咱們倆也沒什么新仇舊恨,應該不至于走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對吧?”
“……是!”江鳳舞的笑勉強又僵硬。
說了那么多,她還是這種隨時進攻的姿勢。
這讓顧颯心思急轉。
她和江鳳舞之間絕對沒有什么生死仇恨!
如今她這么讓,應該是有令而來!
眼尾沉了沉,顧颯笑道:“是暗帝的意思嗎?”
“……什么?”突然間的話題轉換,轉的江鳳舞措手不及。
顧颯輕嘆:“你是暗帝的人,出現在這里對我下手,而且還一直都是如此緊張戒備的狀態……說明暗帝是給你下了死命令,讓你務要……”
她突然笑了,眼睛都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絲的玩味,似笑非笑的道:“只是我不懂,他是要你殺了我,還是抓活的?”
“……”江鳳舞沒有回答。
但是就目前這個情況而,此時沉默已經代表了默認。
顧颯恍然的點點頭:“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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