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李飛和林斌兩人被趕出海山市,再也無緣繼承家主之位!
許平聲雖然是號稱海山市第五大家族許家的人,可這所謂的第五大家族,在翟家面前簡直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殊不見,就連四大家族之的方家,在翟家面前照樣得卑躬屈膝嗎?
看到張冬的表情,許平聲渾身都哆嗦了。
現在的他真想狠狠地給自己來上耳刮子。
早知道張冬后臺那么硬,之前為什么要不知死活招惹他呢?
這不是平白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看出許平聲的害怕和后悔,翟東臨笑著向張冬投來個問詢的眼神,意思是該怎么收拾他。
李家和林家只是小家族,就算把兩家未來的家主繼承人趕出去,那也沒什么,對于翟東臨而只是個小事。
可許家畢竟在海山市有不少產業,雖說四大家族并不把許家放在眼里。
但終究還是要給對方點面子。
要不然,恐怕就會在海山市引起動亂了!
連許家的大少爺,都能被翟家隨意趕出海山市,其他大小家族肯定人人自危。
從翟東臨的眼神中,張冬讀懂他多半是不想按處理李飛和林斌的方式來處理許平聲。
沉吟了下,張冬正要說對他小懲大戒番即可。
這時白子敬卻笑瞇瞇的開口了。
“張總,翟少,不如讓我來說幾句怎么樣?”
翟東臨愣了下,他沒想到白子敬居然會突然說要處置許平聲。
翟東臨看了張冬眼。
張冬微微點頭。
白玫瑰再怎么說也是他的合作伙伴,張冬得給她弟弟點面子。
更何況,之前白子敬剛搬出來許平威的名號,就被許平聲當場打臉。
這口惡氣,張冬得給他發泄的機會。
見張冬同意,翟東臨也笑了。
“好啊!那就交給白總你處理吧!”
聽到翟東臨的話,許平聲渾身顫。
他知道白子敬和自己二弟許平威交好,現在白子敬掌握了對他的生殺大權。
這豈不是意味著,他要完蛋了?
果不其然,白子敬笑瞇瞇的把許平聲叫了出去,還給許平威打電話讓他來舞會現場。
片刻后,許平威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他是開著豪車足足闖了好幾個紅燈才來的!
得虧這會街上人不多,不然許平威還來不了這么快。
平日里的許平威很少做這種違反交通規則的事,倒不是他不敢做,只不過他要在上流圈子的人面前,維持個良好的形象。
但今天不同,就連平素貫穩重的許平威,也激動的不像樣了!
來到舞會現場,在間客房門口找到白子敬后,許平威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白總,你之前在電話里說的是真的?”
白子敬笑吟吟的站在房間門口,指了指里面方向。
“就在里面呢!許二少,接下來該怎么做,就不用我說了吧?”
許平威重重點頭:“白總放心!從此以后,你我就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只要有事找我許平威,我定不會推辭!”
聽到他這么說,白子敬也副深受感動的模樣。
可是等許平威匆匆進屋后,白子敬臉上的感動卻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抹譏諷的冷笑。
這些上流圈子的人,私下里說話簡直都和放屁個樣。
哪怕有時候當著公眾的面說話,也照樣如同放屁!
就像之前市里某個有錢老板,在新聞里面慷慨激昂說要捐錢,要拿幾千萬出來辦慈善基金會。
可事后呢,基金會是成立了,結果里面的高層管理全都是這個老板的親戚。
而且每個親戚都是年薪數百萬甚至上千萬!
投進基金會的錢,大部分都付給了這些親戚!
換句話說,這個老板表面上拿出來幾千萬要做慈善,可實際上真正用于做慈善的錢,恐怕連幾百萬都沒有!
絕大部分的錢,都重新回到了老板的腰包里,還讓他刷了波公眾好感。
這種事,棒子國的富豪們經常干。
所以每年看到棒子國那么多富豪捐款幾千億,結果卻純粹是為了避開高昂的稅務。
通過慈善的方式避稅,為那些棒子國的富豪逃避了數千億的大額的稅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