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北堂祁打電話過來不是問這些小事的。

“你有什么要問的，直接開口吧，用不著這么多鋪墊。”霍行知捏了捏眉心，他還打算繼續回去聽蘇甯的分析。

“我想問一下，蘇金玲那些事情，是真的嗎？”北堂祁猶豫著開口。

霍行知挑了挑眉，他就知道北堂祁突然給自己打電話，說了半天還一點重點沒有，肯定是為了蘇金玲的事情。

“什么事情？”霍行知又詢問道，畢竟蘇金玲的身上現在很多事情都已經被扒出來了，全都在網絡上傳播。

“就是之前在游樂場給人發傳單，然后在地鐵站被人罵......”北堂祁隨便列舉了兩個，其他的他也不太記得了。

“是真的。”霍行知點了點頭，沒有說多余的。這些確實是事實，而且在網上傳播的很多東西都是事實。

“那霍哥，你最近有沒有見過她？她還好嗎？”北堂祁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問道。

“還好，比在去監獄之前正常不少，人現在挺好的。”霍行知想了想說話，但是怎么都感覺自己這個話，有點罵人的味道。

但是這確實是實話，從監獄出來之后，蘇金玲整個人都變得正常了很多。去上班的這段時間，估計也是讓她有很多時間，已經想通了。

“那就好，那我就先掛了......”北堂祁似乎還想再問什么，但是可能又覺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于是還是猶豫地說道。

霍行知自然也是感覺到了，但是并沒有直接說。而是直接就掛斷了，轉身就要回書房。

被掛斷電話的北堂祁心里也沒有多少惱怒的情緒，只是覺得霍行知的脾氣好像又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