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淵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慌亂的把視線看向別的地方,“你就坐在我面前,我不看你看誰?病房里也沒有其他人給我看。”
文思聽到他帶著孩子氣的話,忍不住笑了聲。
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會像曾經那樣,把厲淵當做洪水猛獸,更不會因為一丁點的事情就與他劍拔弩張。
“不管你看什么地方,反正別一直盯著我看,我覺得有些不自在。”
厲淵害怕她賭氣離開,失落的把眼神收回來,盡是戀戀不舍。
與此同時,文思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都沒有出聲,因為厲淵的刻意避開,文思正好抓住機會認真的打量起來。
厲淵和她都是在最好的年華開始陪伴彼此,五年戀愛,五年婚姻,一共十年的光陰,有甜蜜,也有爭吵。
在這種生活中,厲淵從曾經的陽光少年,長成了現在充滿成熟韻味的男人。
文思也不再是當初那個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向前沖的小姑娘。
他們之間,如同剛結婚時被所有人不看好的那樣,擁有一眼看不到頭的差距,即便有了十年的長跑,這份差距依舊很大。
但現在的文思已經不再害怕這種差距。
相比起以前,一想到要和厲淵分開,一想到可能會有別人成為厲夫人,就嚇得整宿整宿無法入睡的樣子,現在的她已經能用一種平靜的態度,去看待兩人的婚姻。
文思想要在兩人的相處中找到一種更加令人舒服的距離,不論他們是否還在愛著對方,保持這種距離,至少不會失去自我。
文思忍不住往他身邊靠了靠,厲淵已經閉上的眼睛,在感受到空氣流動后,睫毛跟著不自覺的抖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