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愛卿有什么怕招人眼紅的?你女兒在戰場上立了功,朕沒法賞她軍銜,轉而升你的官職,此乃人之常情,有什么不合理?”
“旁人就是想說三道四都站不住腳啊,你就放心好了!”
衛父欲又止,但他人微輕,哪敢跟皇帝叫板。
再者昭仁帝每一句都是夸贊和賞賜,對待衛家欺上瞞下,頂替參軍一時不予計較。
他要是一直推脫下去,便是不知好歹了,萬一惹怒圣顏怎么辦?
于是只能不住地賠笑,待用完膳后,心事重重地離開了養心殿。
一家三口匯合時,皆是面色有異。
衛父使了個眼神搖搖頭,衛夫人才憋住詢問的沖動,忍耐著上了木車。
宮里人多耳雜,被人聽到什么就不妙了。
待回到府上,她立刻焦急地詢問道:“夫君啊,陛下怎么說?”
衛父臉上愁云慘淡:“任我好說歹說,陛下就是不肯收回成命,鐵了心要將阿纓賜給瑞王做側妃。”
“這……這,哎呀,你說這叫個什么事啊!”衛夫人一拍手,焦急火燎地來回踱步,“陛下這是抽了什么羊癲瘋啊,他年紀也還沒過半百啊,怎么就老眼昏花看上阿纓了啊!”
衛父趕忙扯她的袖子,壓低聲音道:“夫人冷靜,怎么能私下妄議天子呢。”
“阿纓都要給人做小了,你讓我怎么冷靜得了!”衛夫人激動不已,“咱們好端端的清白人家,就是給老百姓做正妻,也不嫁給那王孫貴族做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