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莊家兒女備受非議,儼然成了過街老鼠。
可無論外界如何懷疑與議論,莊老先生始終堅信女兒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夫家的事。
為了捍衛大莊氏的清譽和尊嚴,他在昭仁帝御前長跪不起過,在大理寺據理力爭過,幾度差點丟掉烏紗帽。
許多人勸莊大學士以家族大局為重,反正太上皇看在他的報效之恩上,定然會網開一面。
不如低頭認個錯,就當莊茗心犯下大錯,將她族譜除名,不予厚葬以示懲戒,以此息事寧人。
可莊老先生怎么肯?
他的長女本身就是冤枉的,憑什么還要委屈她死后被扣上這等不貞不孝的惡名?
他沒有妥協,倔強地與封家撕破臉皮,最終為大莊氏爭取來一個疑案無定局的結果,勉強算是保住了她的“清白”。
可這個沒有結果的結果,卻并不能堵住悠悠眾口。
哪怕旁人不提,莊家兒女多年來在私下也飽受種種揣測和非議。
如今,莊老先生終于等到了一個清白的真相,七十多歲的老人坐在椅子上,哭的像個孩子。
“太子妃,我兒是清白的,我兒是清白的啊!”
“太子殿下,你聽到了嗎?無心大師親口說了,我兒是清白的,她沒有跟突厥人私通,陽兒也不是卑劣的野種!”
莊老先生痛哭流涕,緊緊地抓著蕭壁城的手,一時哭一時笑,嗚咽著絮語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