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當初制出解毒藥的人是你,送袖弩到邊關的人也是你,無論封陽和楚云苓相識與否,都不影響他對你報以感激。”
蕭壁城笑了笑:“所以實際上,我并不覺得你們是陌生人,而是兩個從前沒有機會見面說話的朋友。”
他將云苓的一頭青絲洗干凈,拿起旁邊疊好的帕子墊上,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
“沒什么好糾結的,按照你的本心,順其自然就好。”
云苓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忽而豁然開朗,沖他淺淺一笑:“你說得對,是我一時想多了。”
斯人已逝,往事散如煙。
而她與封陽成為朋友,又是另當別論的事了。
……
翌日,云苓打算尋個合適的時間約見封陽,把有關身世的真相告訴他。
陸七去封府送請柬,回來后卻上報對方不在府內:“相府管事說,封陽將軍一大早就上寒山祭拜亡母去了,要三天后才回來呢。”
云苓聞,只得暫且作罷此事。
冬青在一旁聽到這話,卻是好奇地道:“太子妃,您怎么突然想到去見封陽將軍?”
她看了眼那請柬,地點約在京城的茶樓里見面,而不是命對方入宮,顯然要說的是些私事。
“敘敘舊罷了。”
云苓只是隨口答了一句,卻不料讓冬青感嘆起來:“奴婢當真沒想到,封陽將軍也會有功成名就的一天,當初您跟他玩的要好時,他還是旁人總欺負的對象呢,這么多年過去,將軍的變化也不比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