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初他可是沉默寡又極為嚴肅的,想來是成親后性子變得不一樣了。
“那我們也走吧。”
蕭壁城試圖將封陽拖走,遠離云苓的身邊。
而封陽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
他停下腳步,繞開蕭壁城兩步,笑容溫暖地看向云苓,“對了,說起關外的情況,我還一直有件事沒有和云苓道謝呢。”
蕭壁城聞,眼睛瞬間瞪得有銅鈴那么大。
云苓!?
這小子瘋了嗎,才見過一次面,居然敢喊他媳婦兒云苓?
云苓卻是一愣,疑惑道:“謝我?”
她想了一下,不記得自己跟他有過交集,亦或是幫過他什么。
封陽點點頭,沉聲道:“三年前,我駐守綏城邊關的時候,突厥人總會用一種毒煙進行奇襲干擾,那毒煙能令戰馬腹瀉,讓戰士們渾身無力。”
“那時我領兵迎戰,在他們身上吃了不少苦頭,多虧了你研究出毒煙的解藥,還研制了一批威力奇特的袖弩送到邊關,才讓我和戰士們能輕松抵御他們的手段,而后屢戰屢勝。”
平心而論,封陽一直都打心底地感激云苓,他能順利走到今天,和她脫不開關系。
他自認年幼時讀過些書,但在兵法上卻是不及蕭壁城的,畢竟那是太上皇曾經親自教導出來的皇子。
在對方雙目失明后,他臨危受命接替來對方的位置,早兩年也很是辛苦,在沙場上幾番險象環生。
靖王受傷退場,突厥人戰意高漲,面對越來越棘手的突襲和戰況,封陽甚至覺得自己哪天就會死在戰場上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