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沒有皇帝樂意聽到別人說自己“殘害忠良”,維護的對象還是奸佞之臣。
總而之,在莫易思的處置上,他絕不退步:“朕沒有治她的嘴,同意你將她安置妥當,一件事天大的恩賜了!此事不要再提,你盡快安排個時間送她出宮吧。”
宜安公主本就不是會反抗父親性子,見昭仁帝明顯動怒了,便連忙認錯退下了。
片刻后,柔心閣中的莫易思得到答復,心頓時涼的徹底。
“娘……”
她微白著臉色,還想尋找什么挽救的機會,可這時一名宮女卻匆匆來報。
“公主殿下,念兒小姐似是有些發熱,不大舒服呢。”
宜安公主一聽,也顧不得莫易思了,連忙匆匆走進廂房:“快去請太醫來!”
念兒大小身子骨弱,聽封陽說回京這一路顛簸勞累,風寒有些反反復復的。
很快,太醫便匆匆抵達柔心閣,看診后又迅速開了藥方。
莫易思看著宜安公主忙前忙后地煎藥喂藥,全然忘了自己的模樣,掌心的手帕都攥成了一團皺布球。
她靜靜地站在窗邊,垂著眼眸看不清神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
柔心閣忙碌到了大半夜,而此刻東宮之中,也才安靜下來不久。
蕭壁城早早地就沐浴完了,等云苓哄睡了側屋的小香團,裹著披風回來時,便見他正側臥在床榻上。
男人一只手撐著頭,墨黑的長發散在背后,白色的里衣松松散散,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
見她回來,狀似無意地將衣襟扯得更開了些,緊致壯實的肌肉格外誘人。
云苓注意到他的動作,掃了眼屋里不算太旺的炭火,疑惑道:“你覺得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