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頓了頓,終于反應過來那絲熟悉感從何而來了,她問道:“對了,離風瑩瑩那件事已經過去快一年了,賢王現在怎么樣?”
“你說二哥?他那次身受重傷后,就一直在城南的宅子里養傷,父皇還私下偷偷去看過呢,但二哥不肯見他。”
蕭壁城拉著她朝幼稚園內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每逢周末,沈沁都會把糯兒送到二哥那里待上一天。不過……也只是把孩子送到那里就走了,到了時辰又來接走,夫妻兩個很少碰面,二哥也就只有那一天會在城南宅子,平時都尋不見人影。”
其實最早那會兒,他私下里跟賢王來往不少。
賢王挨了那么嚴重的一刀,昭仁帝多少擔心這個兒子的傷情,又沒法親自探望,只能托他送些東西去。
但幾個月后賢王傷勢痊愈,便連蕭壁城也很難再見到他了,對方在城中應該還有其他的落腳地。
云苓聽到這里,忍不住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間童趣鋪子。
她大概清楚,賢王平時不在城南宅子的話,又應該在哪兒了。
只是沈沁似乎還不知道,她口中常提起的那位好心東家的真實身份……幼稚園內,前院的廊下,一群白白胖胖的小蘿卜頭正在嬉鬧玩耍。
喧鬧拉回了云苓的思緒,她一抬眼過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陪著稚童們笑鬧。
經過一年的治療,沈拓皮膚上的紫色已經變淺了很多,不過放在人群之中還是相當扎眼。
懵懂小孩子尚且不諳世事,起初見到沈拓的時候,還有不少人被嚇哭。
每當這個時候,糯兒就會認真地出來科普,大舅舅是上戰場打壞蛋,被壞人欺負生病了,才會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