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如此坦然,絲毫都不懼怕蘇家追查,秦臻也并非是個蠢貨,她立刻走到霍傾梔面前,正要搶奪她手里的請柬時,轉念一想,還是客客氣氣的開口:“你的請柬,能不能給我看下?”
此時,霍傾梔已經能明白時染的做法了,她倒是毫無顧忌的將手里的請柬拿給了秦臻。
拿到請柬的時候,秦臻的雙手都在一直顫抖,她擔心,也在害怕,如果一切真的就跟她所想的那樣,又該怎么辦啊!
咽了咽口水,打開請柬的一瞬間,她看到請柬上寫的是,誠邀華夏霍家唯一繼承人,霍傾梔。
頓時跌退兩步,她死死瞪著霍傾梔,原來霍傾梔真的是霍家的人。
那她之前對霍傾梔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豈不是會害死她自己!
可明明,霍傾梔她是從京都來的啊,她也派人調查過,調查的結果是霍傾梔就是在江城長大,考到了京都,其他什么信息她都查不到了啊。
為什么?
到底是為什么!
忽然,她雙眸死盯著霍傾梔,一字一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在調查你,所以,你故意抹去了你的蹤跡,讓我什么都查不到,你就是故意針對我的!”
霍傾梔白了她一眼,根本懶得鳥她。
換做任何一個人想要調查她都只有這一個結果,并不是僅僅是秦臻的調查只是如此。
這些年,只要關于她的蹤跡,永遠都只有江城跟附大那些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哪怕她最近得知時染也在調查她的信息,只獲得了這些。
秦臻沉默良久,最終踉蹌的站起身,將手里的請柬雙手奉還給霍傾梔,態度無比誠懇,是霍傾梔從未見過這樣的秦臻。
“對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對,是我太小肚雞腸,我跟你道歉。”秦臻站定霍傾梔面前,朝著她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霍家的人,此前一直針對你,你放心以后絕對不會了,希望你不要因為我的原因,從而針對我們秦家,秦家是無辜的,如果你要針對,你大可以針對我一個人,我絕無二話。”
霍傾梔接下請柬隨手就扔在了枕頭下,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秦臻,這種無用的事,她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秦臻看不懂霍傾梔的想法,臉色有些難看:“到底怎樣你才能原諒我?”
“霸凌者不配被原諒。”霍傾梔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她對秦臻做的事情并不打算原諒,因為秦臻確實做的很過分,雖然大部分是受到來自蘇子晴的要挾,可她自己也聽從蘇子晴的話從而得到了好處,她不會原諒。
至于秦家只要不是太過分,她也不會追究。
秦家跟秦臻,她分得清。
倒是時染,是個意外之喜,霍傾梔勾了勾唇,事情越來越有趣了,看來這華夏比京都好玩多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