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先是棺材蓋上響起了幾聲有節奏的響聲。
“嘭、嘭、嘭”接下來是棺材響起了沉悶的敲擊聲。
四個打手登時嚇得全部啞聲。
他們都把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口發出響聲的黑色的大棺材。
正在四個打手死死地盯著那口黑色的大棺材的時候,那口棺材的蓋子卻開始移動了!
“嘩,嘩···”這“嘩嘩嘩···”的聲音響了好一陣。
然后,突然看見一個臉色蒼白蠟黃、毫無血色、在嘴上還蓋著草紙的死人一下從棺材里坐了起來!
他直挺挺地望著四個打手。
然后,慢慢地站了起來!
突然,那死人的眼睛睜成了銅鈴大,悠悠地喊了一聲:“還我命來!”
喊著,便輕輕地飄出來棺材,猛地朝四個打手撲去!
四個打手突然頭皮發麻!
看見大棺材里躺著的那個死人竟然慢慢地爬了起來,然后一下向他們撲過來,四個人嚇得“哇”地一聲便往外跑了。
四個人也不知道醫館的出口在哪里,便像一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亂跑。
一直圍著底樓的檐坎院子跑,跑了好幾圈,差不多一個小時了還是沒有跑出去。
“他媽的,我們這是不是在陰間了啊?這怎么一直都跑不出去啊?我們的腿都跑軟了!”一個打手絕望而恐懼地哀嚎道。
正在這時,有一個地方“啪”地一聲突然開了燈。
“走,我們都過去看看,看看那剛剛亮燈的地方是不是大門喲?”又有一個人建議。
于是,四個人踢踢撞撞地便朝有燈光的地方跑去,這才出了醫館的大門。
出了大門后,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身上這一身的壽衣又嚇得不行。
“看起來,我都又來到了大街上,到處都是汽車在跑,到處都是燈光,盡管這么晚了,還有人在蹦迪、跳舞!看起了,我們剛才躺的房間不是陰間,是停尸房啊!”一個打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道。
“咱們都穿著死人的衣服。看著不僅晦氣,還他媽的挺嚇人的。走吧,我們是不是到哪一家的陽臺上去搜幾身衣服來穿,要不,不把別人嚇死,自己都得把自己嚇死!”另一個趕緊接口道。
“是呀,我倒不是怕把自己嚇死,我是怕回家把家人嚇死了!”又一個說道。
“走吧,咱們就到那種沒有小區的住家去,有小區的咱們都進不去。”另一個趕緊補充道。
“說得對。可是,那種在街面上的房子只有老城區才有。這里是市中心,哪里有那樣的房子?再說,從這里走路要去老城區起碼得走五六個小時,我肯定是走不動了!”一個又哭喪著臉道。
“走不動還是小事,關鍵是像我們這樣穿著壽衣深更半夜的在大街上行走,不怕引起整個城市的轟動嗎?弄得不好還得以‘破壞城市的市容,破壞城市的穩定’罪名被抓進班房呢。”又有一個說。
“那就只要去找一輛車,咱們開車去老城區的居民房偷衣服既快又安全!還穩當。”有一個趕緊建議道。
“對呀,我們四個都會開車。走吧,那邊的路邊和停車場都停滿了車。至少有幾百輛,咱們四個人同時找,總有一輛沒有鎖死的車吧?”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說。
于是,四個人便分頭尋找起來。
誰知,有一個的運氣最好,他看見了一輛車居然連車窗門都沒有關。
然后,他上車后見車鑰匙還插在鎖孔里。
于是他馬上按了兩聲喇叭。
另外三個聽見喇叭聲便朝他望過來。
他趕緊向幾個同伴招手。
幾個同伴喜出望外。
他們迅速地跑了過來,開門上車。
然后,尋到車的打手便發動車子。
車子直朝老城區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