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季遠深看出她的不對勁。
“剛才,在會所門口我碰到你哥了。”
“他沒欺負你吧?”
“沒有!就跟我說了幾句話。”
“什么話?”
“說你,忘不掉沈木荷。”
沈知初不想做啞巴,有事她就要說出來,怎么處理,什么態度全看這個男人。
季遠深深吸口氣,握著方向盤的手不斷的收緊。
他想抽煙,又顧及沈知初的身體,最終還是算了。
沈知初見他不知所措,心慌意亂的樣子,心沉到谷底。
果然,忘不掉嗎?
“初初。”
不知過了多久,“不管季銘對你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知道他那個人,不,他根本不是人。”
“季家的人和事你不了解,他們就是豺狼虎豹,懂嗎?”
沈知初艱難的舔了舔唇,她看著男人的眼睛,“季遠深,你沒有正面回答我。”
季遠深思慮了下,“是不是重要嗎?沈木荷已經那樣了,難道我們要為了一個植物人較勁?”
沈知初:......
她原本很大度的,不在意。
可這話從季遠深嘴里說出來未免太傷人。
怎么就不重要了?
她希望她愛的人,也全心全意愛她。
“季遠深,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
“初初你也要理解我。”季遠深不想騙她,“男人心里永遠都有初戀的位置,但也僅此而已,你才是我的以后,我的心里有一個角落是沈木荷的,其他的地方全是你。”
要說這樣的回答也沒問題,可有幾個女人喜歡聽呢。
白月光的殺傷力,是每個女人的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