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女兒中午沒吃多少飯,實在是心焦,想起沈知初最愛吃餛飩,又去超市買食材包了一些。
沈知初哪能不明白母親的心,她孕吐反胃,實在吃不下,也當著沈母的面吃了一些。
“媽,我流感胃口變小了,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復的,你別著急。”
“我不急,我不急,我是......”
“媽,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還有舅舅都會好好的。”
她也是這么告訴自己的。
沈母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就覺得女兒今天過于感性。
“你這次流感和季遠深見面了嗎?”
“見了。”沈知初道,“他是醫生,難免。”
哎。
沈母在心里嘆氣。
這樣的話就很難斷干凈了。
若不是沈舅舅身子不適,她該帶著沈知初回老家的,等徹底斷了季遠深的念想再過來。
沈舅舅的身體不宜奔波,且老家環境和醫療條件都不好,不可行。
“媽,你信我,這次是真的。”
“初初,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自己下定決心。”
“嗯。”
翌日。
沈知初一早就去了醫院,是白七七來接她的,還說她們要出差一段時間。
白七七已經在醫院附近的酒店訂好房間,還有伺候她一日三餐的阿姨也找好了。
一切就緒。
季遠深早早在醫院等著了,婦產科主任親自給她做手術,這種小手術其實都不用婦產科主任安排,是專門有醫生輪流做。
“一會你就好好的睡一覺,什么也不要想。”醫生都是這么安慰。
沈知初沒和季遠深說話,跟著婦產科主任踏進手術室。
季遠深拽住她的胳膊,“別怕,有我在。”
呵呵。
沈知初真的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