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清醒的,知道她是池音音。
池音音笑了下,點頭,“是,是他。”
“你......”顧西程喉結滾了滾,嗓子眼火燎過般。
“很愛他。”
“嗯。曾經,很愛很愛過。深愛的時候,他就是世上另一個自己,他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愛上的人。”
“以后,大概也不會再這樣愛別人了,所以,我理解你,難過吧,不丟人的......”
抱住她胳膊的手,慢慢僵硬。
池音音沒察覺,輕笑了下,“清醒點了?那快起來,回去吧,你需要休息。”
“好。”
顧西程松開手,眉頭深鎖著。
“頭很疼嗎?”
池音音扶著他站起來,“回去泡個澡,你愿意的話,我給你按兩下。”
她可是靠按摩掙錢吃過飯的。
“好,謝謝。”
深夜,回到荔灣。
偌大的房間里,兩人照舊是各蓋一床被子,像是分隔在銀河的兩端。
第二天,兩人起了個大早。
趕在池音音去科室之前,去了趟顧洛浦那兒。
“婚禮沒剩幾天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顧洛浦這兩天身體都好了許多,總是笑嘻嘻的。
“我準備兩天后公布婚訊。”
顧家娶新婦,按例通知媒體一聲,以示對新婦的尊重和重視。
對此,顧西程和池音音沒什么可說的。
“都聽爺爺的。”
“很好。”
顧洛浦又道,“下午去試婚紗,也別再出差錯了,不然萬一不合適,來不及調整。”
“知道了。”
“知道了,爺爺。”
…
為了下午試婚紗,池音音提前完成了工作。
看了下時間,沒等顧西程來接,背著書包直接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