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這才重新上路。
回到家,喬時晏果然還在等蘇曼。
蘇曼還沒走近家門,就看到喬時晏守在門外,就跟過去很多次那樣。
那一瞬間,蘇曼忽然很想告訴喬時晏,剛才都發生了什么,以及她和蕭北聲之間的牽扯。
那種沖動尤為強烈:
既然他們是戰友,為什么她不把他當自己人?
為什么要瞞著他,讓兩個人之間有芥蒂?
喬時晏走上前,問:“怎么去了這么久?沒出什么事吧?”
“沒有,平安把他送回去了。”蘇曼強裝鎮定。
“可是,北聲不是說,就住附近嗎?”
蘇曼看著喬時晏的臉,準備好的腹稿忽然說不出來了,“他那個古怪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到了半路,他突然改變主意,說不想來這邊住了,他明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在外面開,所以想要在辦公地點附近的酒店住,還非要我送過去。”
蘇曼扯了一個謊,還裝出了一副特別氣憤的樣子。
撒一個謊,要撒無數個謊來圓。
蘇曼現在體會到了這種心累。
但是就是剛剛,她想到了喬時晏說的,他不想失去蕭北聲這個朋友。而且,對于他們喬家,在海城沒有勢力,他單打獨斗無依無靠,多個朋友,就是多條路,尤其,還是像蕭北聲這樣的朋友。
一念之差,蘇曼到底沒有把實情說出口。
她已經拖累了喬時晏這么多,不能再把自己的負擔,加諸在喬時晏身上,拉著他跟自己一起承受。
喬時晏將信將疑,喃喃自語:“是嗎......北聲確實也是會做這種事的性格......”
蘇曼害怕自己裝不下去露餡,連忙說:“我去看看豆豆,然后就洗澡休息了,今天謝謝你幫我過生日,你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丟下這句話,蘇曼匆匆上樓了。
喬時晏看著蘇曼的背影,怔然失神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