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向導搖頭,“沒聽說這附近有什么碼頭啊。”
“這邊有路通往北邊海域嗎?”傅景川又問。
“沒有。”向導還是搖頭,“這圍擋圈的就是山根的爛尾水廠,里頭全是荒草和沒完工的地基,連條正經走人的路都沒有,更別說通往北邊海域了,到處都是山呢,過不去。”
傅景川眉頭微皺起。
“傅總,是怎么了嗎?”向導不解問道。
“沒事。”傅景川說,“你先去忙吧。”
向導離開,傅景川注意力重新落回到手機的地圖上,緊鎖的眉頭并沒有松開。
電話那頭的柯辰有聽到兩人的對話,擔心叫了他一聲:“傅總?”
“方萬晴那邊現在什么情況?”傅景川問。
“還在繞路。”柯辰說,“但車速快了不少,似乎有些著急,但還是沒能甩掉傅董。”
“傅武均年輕時玩過賽車,方萬晴一時半會估計甩不開人。”
傅景川淡聲道,看了眼地圖上的北邊海域,從地圖上看,這里確實沒有通往北面海域的路。
但那邊遠離市區和正規航運碼頭和漁港,監控盲區多,確實有偷渡的條件。
而且從地形圖上看,那邊似乎也有淺灘涂,適合小船和快艇停靠。
偷渡,小船,快艇……
傅景川琢磨著這幾個字,突然就想到了薄宴識。
“你繼續盯著方萬晴。”傅景川吩咐了聲,“有情況及時匯報。”
說完便掛了電話,改而給薄宴識打了個電話。
電話鈴響了兩聲,薄宴識冷淡的嗓音便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