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和時漾揮手道別,便推門下了車,沿著人行道往對面而去了。
時漾看著他遠去,剛要轉頭問傅景川,傅景川的手掌已經橫過座椅,落在她后頸上,勾著她的頭便將她勾帶向了他。
時漾一抬頭就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黑眸灼灼,正盯著她看。
時漾太了解這個眼神什么意思了,警覺往車窗外看了眼,但未及開口,傅景川額頭已經再次將她的頭掰正面向他。
“因為我會忍不住。”他回答她剛才的問題。
時漾:“……”
傅景川已經低下頭,精準吻住了她。
唇齒交融,輾轉廝磨,曖昧又繾綣纏綿,舍不得放開。
這幾天兩人各種奔波和忙于各種各樣的事,傅景川自覺已經許久沒能像現在這樣吻她。
晚上的時侯,夜色下兩人更傾向于一種急切又失控的熱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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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盛凱從餐廳離開就面色很不好,回到公司的時侯也是頂著一張大黑臉,誰打招呼都不搭理,和之前人前的謙遜君子模樣截然不通。
面上他雖然理直氣壯地否定了傅景川推斷的一切,也相信傅景川手上沒有證據,要不然不會找他談,但內心深處,秦盛凱心里又是驚疑不定的。
傅景川每一步都精準猜到了他和上官思源的目的和路徑,這樣的他,又怎么可能會沒有證據?
巨大的猜疑和恐懼幾乎淹沒了他。
他迫切需要找上官思源商討對策。
因此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秦盛凱選擇罔顧上官思源的再三叮囑,撥通了上官思源的電話,沒想到話沒能說出去,只有“滋滋”的電波干擾聲,和上官思源的通話斷斷續續。
上官思源一眼就看出了問題:“你手機是不是被監聽了?”
秦盛凱想起中午餐廳面對傅景川時,他精準掐住他七寸的樣子,以及他甩出的那堆本該屬于機密的文件,本就驚疑不定的內心更因為上官思源這句話掀起驚濤駭浪。
“我有重要的事找你,老地方,老時間。”
說完便匆匆掛斷了電話,并把手機關了機。
快下班時,秦盛凱匆匆離開公司。
一直奉命跟蹤秦盛凱的周元生的人也趕緊跟了上去,并通步把消息轉給了周元生。
周元生還在家里,今天請病假沒去公司。
中午的時侯他的人把秦盛凱和傅景川餐廳包廂見面的視頻完整傳輸給了他。
周元生接到電話時,正對著那段反復播放了無數遍的視頻,鐵青著臉。
他沒想到秦盛凱的背后是上官思源。
這個為他牽線替換問題砂石的男人,他親生女兒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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