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公司正常的業務往來。”秦盛凱辯解道,“公司有相關合通證明。”
“這份合通嗎?”傅景川把所謂的合通扔拋給秦盛凱,“合通寫的是200萬的項目咨詢服務,但根據工商注冊信息顯示,萬品集萃總經理和法人為陳麗蓉,監事為其堂妹陳雪麗,除此之外,該公司不存在其他工作人員,也沒有相關的社保繳納信息,連注冊地址也是代辦的掛靠地址。而陳麗蓉從事的是浴足工作,陳雪麗是酒店客服人員,兩人的職業屬性均不存在與貴公司相關的咨詢服務。
“其次,兩人均沒有任何對應服務的時間記錄,沒有考勤,沒有項目參與日志,沒有服務地點出入憑證,也無法陳述服務的具l內容、實施流程和交付成果,既不具備履約的基本事實,也不具備承接200萬大額勞務服務的基本條件,即專業服務團隊和實際經營場所。
“第三,勞務合通的本質是‘提供勞務行為、支付對應報酬’,需以真實的勞務付出為基礎,但貴公司合作的萬品集萃既無任何履約痕跡,貴公司也無法提供服務驗收記錄、成果交付憑證、階段性結算單據等佐證合通實際履行的材料。綜上,200萬的轉賬并非真實勞務服務對價,而是以勞務合通為幌子的代轉贓款,也叫買兇錢。”
“你這是在造謠!”秦盛凱憤而起身,“我要起訴你。”
“我歡迎你起訴。”傅景川依然不動如山地看著他,“秦盛凱,這筆轉賬無真實業務背景,且轉賬時間和上官臨臨的買兇計劃及出事時間高度吻合,且在這筆轉賬之前,你的賬戶剛好分散收到幾筆來自海外的轉賬,不多不少300萬,200萬買兇錢加百分之五十的利潤酬勞,也合適。”
“那是我的私人工作收入,合法勞動所得。”秦盛凱紅著眼,咬牙切齒地看著傅景川,“這筆錢和公司沒有任何關系,你休想給我設套。”
“有沒有關系,證據閉環的時侯,自有司法判定。”傅景川平靜看著他,“秦盛凱,你作為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之外的第三人,明知這200萬是買兇的贓款,仍然通過公司賬戶協助轉移,足以掩飾、隱瞞贓款去向,這是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如果查證后存在事前通謀,你就是買兇共犯。200萬屬情節嚴重型,兩罪并罰的話,你猜,你至少得判個多少年?”
秦盛凱臉色白了白,眼神警覺地看向傅景川。
“除此之外,”傅景川看著他緩緩開口道,“學校科學館的事,也有上官思源的手筆吧?”
秦盛凱只是戒慎地看著他,沒再輕易開口。
“上官臨臨和輝辰集團的官司這兩天就要開庭,只要她官司贏了,她不再是被告人,就可以順利離境。上官思源為避免夜長夢多,干脆搞了波大的,利用周元生替換劣質砂石的機會,制造了科學館坍塌事故,把時漾卷進去,成功把我的注意力和時間精力全拉到科學館事故上,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好借此利用這個時間差離境。”傅景川看著他緩緩道,眼睛不動聲色地朝房間里透著微弱紅光的插座口看了眼,“那天我故意利用劉峰的貪心要了所有的問題砂石,是上官思源讓你通知的許秋升,瞞過周元生接下這個單子,連夜處理那批問題砂石,并在被現場抓包后,讓他指認周元生,企圖把所有問題都推周元生身上,上官思源好借機脫身。”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秦盛凱最終是忍不住,“你有什么證據?”
“你和輝辰集團無冤無仇,卻親自脅迫許秋升就是最好的證據。”傅景川銳眸也緊緊看著他,“你敢說,上官思源對此毫不知情?”
“你們搶了我公司最大的單,怎么就無冤無仇了?”秦盛凱嘲諷道。
“伍天成的單子是最近一個月的事,而且也不是搶單,是你把時漾踢出了局,而甲方選擇了設計師。”傅景川看著他緩緩道,“但你利用許秋升的好色,聯合你的秘書給許秋升下套,給他來了一出仙人跳,讓他不得不聽從你的安排,為你讓事,時間長達半年,半年之前,你和輝辰集團哪里來的搶單之仇?”
秦盛凱徹底沒了話語。
好半晌,他終于咬牙問了傅景川一句:“你到底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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