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洲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領,質問說:“你說話啊!你不是醫生嗎?!你告訴我,她現在變成這樣,我拿什么治好她?!”
醫生嚇得哆哆嗦嗦,眼鏡差點掉了。
紀南洲呼吸急促了起來。
醫生鼓足勇氣道:“紀總......您要不要好好勸勸她?或許,等她生下了這個寶寶以后,激發了她的母性,就算是為了保護孩子,照顧孩子,她也能振作起來的
紀南洲道,“你要我從‘母性’去綁架她?她是個人,她連求生的本能都沒有了......她還會在乎‘母性’這種東西嗎?”
醫生嚇得更說不出話來。
紀南洲驀然松開了他,站起身來,回到了病房門口。
他隔著窗,望著躺在病床上的云綰,輕輕將門推開。
宸宸和墨墨回過頭,一見是他,不約而同擰了擰眉。
紀南洲道,“你們先出去
“不要
“我們要陪著媽咪
紀南洲道,“我有事要和她說。給我一點時間,我說完,就走
墨墨和宸宸相視一眼,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病房外。
紀南洲關上門,背對著床,斟酌著該怎么開口。
背后,突然傳來云綰的聲音:“遠洋集團的股權,為什么在你手上
他轉過身,望向云綰,她坐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在問他要一個答案。
紀南洲失笑,“怎么突然想到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