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行這么久,這點能力都沒有還怎么混。
小萱馬上沖我道:“別發這么大脾氣,你當年剛入行的時候不也是和小陽一樣什么都不懂?他不知道規矩,我們告訴他就行了。”
劉俊陽一臉委屈道:“小萱姐,我就是怕咱們空手而歸,所以提個建議。”
小萱拍了拍他肩膀,又安慰了兩句。
我這時做了個決定。
必須要盡快把他踢走。
這小子不適合跟著我們。
他爹和他爺爺雖是北派人,但他身上野路子習性難以消除,這種人留著要出事的。
太陽下山后,我們在山里找了處避風地方過夜,我將自己想法偷偷告訴了把頭。
那邊兒都在休息吃東西,把頭嘆了一聲,道:“我明白云峰,但答應了的事不好馬上反悔,況且,老一輩的人情也要顧及到,在給這年輕人一些時間看看。”
把頭都這么說了,我不想反對。
我不針對他這個人,我考慮的是我們幾個自身安全。
按照我的性格,若他爺爺還活著,那我可以給面子。
他爺爺早死了,他爹也讓人悶了香了,加上這小子自身沒什么本事,我們可以當普通朋友,但他沒有伙伴價值。
什么他娘的答應了的事兒不好馬上反悔?
什么他娘的老一輩的人情?
我統統不認,愛咋的咋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