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手?呵呵,在這十朝天才會晤當中,哪有什么聯手,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不必誤會。”
我淡淡的說道。
雪崩明顯不相信我這話,而是繼續道:“可你們覺得,聯手就有用?此時將我限制在此地,就能對付的了我歲暮雪國?你放心好了,既然你們敢出手,那我歲暮雪國就能滅了爾等!”
他的底氣,估計有一半是對他們自身實力的自信,覺得,我們對付不了他雪崩,華朝尊一時半刻,也殺不了凝珠。
另外有一半,大概率是在那鏡川身上。
而我對于他這些話,不予理會,開口說:“動手,烈修!”
一聲令下,早就迫不及待的烈修,將胎水再次引動到了極限,朝雪崩殺去。
雪崩的目光狠厲,冰環甲胄身之下,憑空出現了道道的冰爆。
這冰爆的威力很強,直接在烈修的胎水當中炸開,讓烈修那詭魅的胎水,無法影響到雪崩。
而這個時候,我也沒有閑著,引動極致之水。
此次交手,主要發動攻勢的重擔,在烈修身上,所以,我只是輔助。
我的極致之水配合烈修的胎水,朝著雪崩的肉身殺去,在兩種強大水力之下,雪崩顯露出一絲凝重。
不過他絲毫沒有慌。
只見其并未抵擋我們的水力,任由烈修的胎水,以及我的極致之水,落于其周身。
讓我們意外的是,這雪崩的身軀,冒出了道道玄妙的寒氣。
其身軀的甲胄,竟將胎水,乃至是我的極致之水,都凍結成冰!
我一睜,烈修也是一睜!
要知道,在這冰山地界,我們遇到了不少寒氣十足的力量,可我們的水力,都沒有被如此輕松的凍結過。
不過很快,我就察覺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