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三咂了咂嘴,輕哼一聲。
“是嗎?”
“就憑你,一個集團的老板,怎么敢?”
華陽冷笑一聲。
“我敢不敢,你可以去問一問濟山市的鄧暉!”
“我聽你的口音,應該是從濟山市逃竄過來的。”
“你在濟山市混,肯定認識鄧暉。”
“你去問問他,他敢綁我妻子和女兒嗎?”
此話一出,悶三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鄧暉......”
“誰是鄧暉?”
“老子根本就不認識什么鄧暉,你小子別踏馬想唬我!”
悶三厲聲喝道。
華陽神色一震,聽著悶三的語氣,就知道這人肯定認識鄧暉。
雖然對方嘴上極力否認,可一提到鄧暉這兩個字,語氣和情緒上,有極大的波動。
而且語之中,他明顯能聽出一絲緊張......
再說,這幫罪犯干這行,又是從濟山市流竄過來的,怎么可能不認識鄧暉?
“鄧暉不認識的話,劉大龍,你總該聽說過吧?”
“現在鄧暉洗白上岸了,地下的勢力,應該都握在劉大龍手里。”
“海昌國際集團,我可不止認識他們兩個!”
“我能混到今天的身價,靠的就是朋友......”
“鄧暉跟我是過命的兄弟,他兒子鄧旭就在我手底下上班。”
“劉大龍欠我一條命,跟我是拜把兄弟!”
“我告訴你,今天我老婆和女兒,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我踏馬弄死你!”
華陽眼中滿是寒芒,語之中透著殺意!
悶三聞,心底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