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會爭取幫他減刑,讓他早點出來。”
“除了他們倆以外,那個叫顧家良的小子,絕對是條大魚!”
孟博濤說到這,高興的抿了口杯中酒。
“孟老,你說話別大喘氣。”
“這茅臺酒你要是喜歡喝,一會我送你一瓶,你快說吧!”
華陽催促道。
孟博濤眼前一亮,一拍桌子。
“這可是你說的,你小子不能反悔。”
華陽嘆了口氣,苦笑道:“不反悔,您快說吧!”
孟博濤點了點頭,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近年來,東海省內,沉積了不少舊案,其中光命案就有六七百件!”
“這其中,除去一些山區和偏遠郊區的案件以外,其中有二十起,極其蹊蹺的命案。”
“這二十多起案子的受害者,無一例外,全都是富商!”
“其中影響最大的一件案子,就是席天磊案!”
孟博濤看著華陽,緩緩說道。
華陽聞眉頭緊鎖。
“席天磊......”
“濟山市前任首富?”
孟博濤點了點頭。
“就是他!”
華陽深吸一口氣,眼中多了幾分凝重。
上一世,他第一次聽說席天磊這個名字,還是新聞上報道上說的。
他印象里,新聞好像說,席天磊是因為開車時,為了避讓行人,直接撞到了一旁的電線桿子上,后來因為驚嚇過度,導致心梗,死在了送去醫院的路上。
可他聽孟博濤的話里的意思,這事難不成還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