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厲聲質問道。

話落的瞬間，整個會場都安靜下來。

不少人都猛吸了一口涼氣，看著華陽的目光中滿是駭然！

這小子，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莊升榮聞臉色驟變，胸中的火氣澎涌而出。

他一巴掌拍在扶手上，指著華陽厲喝道：“華陽，你說誰心胸狹隘！”

“你少在這給我含血噴人！”

華陽嘴角微微翹起，眼帶笑意看著氣急的莊升榮。

“莊總，先別急著生氣。”

“我只是說了個假設，您不同意可以反駁，大可不必急著對號入座！”

“您這么激動，難免讓在座諸位覺得，我這個年輕人實在針對你這位老同志......”

華陽滿臉的笑意。

說完，會場下憋不住的企業家，紛紛低聲笑了出來。

一個人笑不要緊，但一個傳染一個，到了最后，大半個會場的人，都在掩面偷笑。

莊升榮氣急之下，一口氣沒上來，捂著心臟癱坐在凳子上，張大嘴喘著粗氣。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指著華陽不斷顫抖，臉漲成豬肝色，硬是沒說出一句話。

本以為濱海市有個范耀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可偏偏，又冒出來一個華陽......

難不成濱海市賣礦泉水的，都是一個德行？

莊升榮緩了半晌，才堪堪站起來，看著華陽警告道：“華陽，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華陽笑著笑。

“莊總，都到這份上了，您還不打算告訴大家，某些年輕人是誰？”

莊升榮看著華陽，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