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抱著膀子,板著臉坐在那。
他最近的心情非常不好,作為后勤部門的副經理,明顯覺得交通集團有些不對勁!
上面的高層全都主動退休,各個部門陸續來了新的上級。
前一陣,他還聽同事說,交通集團的股價被人狙擊了,跌的特別很。
要不是因為省里的國投集團出手,交通集團就要破產重組了!
面對以上種種事情,江濤不自覺想到華陽來。
楊文康還是董事長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他要把華陽請回來,還說只有華陽才能拯救交通集團。
當時,他也沒把話放在心上。
交通集團,在濱海市存在了半個世紀,什么問題沒出現過,最后還不都是堅挺過來。
可偏偏從那以后沒多久,楊文康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交通集團。
再然后,諸多高層同樣悄無聲息的離開......
直到所有高層全部離職后,集團才貼出公告,宣布高層們退休!
這一切的反常,容不得他不去反思。
如果當時,他硬拉著華陽去見楊文康,情況會不會跟現在不一樣?
“什么叫我嘰嘰喳喳的?”
“我不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啊!”
“當時家里那點錢,全都填補到媛媛的手術費用里,家里恨不得揭不開鍋了都。”
“我要不想想辦法,咱們都得去喝西北風......”
“現在,你反倒是怪上我了,龍佑集團上當受騙的又不止我一個!”
郝芳雙手抱在身前,不服不忿道。
她懶得再跟江濤說話,自從江濤被返聘回去當副經理之后,整天看誰都不順眼。
見不管就開口數落兩句,要不是一把歲數,她都想跟江濤分開過!
上午十點,人陸續到齊后,市局宣布報告會開幕。
孟博濤作為龍佑集團詐騙案的主要負責人,率先站出來宣講。
從案件的經過入手,再到辦案過程、最后是辦案結果,一個小時下來,聽的臺下眾人心都跟著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