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自嘲道:“如果要是以前,朕說出兵就立馬出兵,可經歷漢南之亂,朕確實有些怕了,膽子也小了,心里始終沒底,到底是年紀大了,想的太多,早沒了初登大寶時的果斷和魄力!”
朱棣勸道:“陛下想的多,這就說明陛下早已成熟了,考慮的多,在乎的就多,孫子兵法開篇就說,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關系到百姓生死,國家存亡,必須要慎之再慎之,陛下是一位優秀的軍事指揮,更是一位穩重成熟的帝王!”
“就算比之父皇,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朱棣不是在故意拍馬屁,在治理國家上,永興不比洪武差多少,甚至執政期間,很多事情都是在給他的皇爺爺擦屁股,比如寶鈔,如今已是發自內心的敬佩,皇帝給他兵馬,常年不斷的輸送糧草軍械,格局不是一般的大。
一個新政,再加開疆拓土,永興足已媲美老洪武。
“四叔重了,朕哪里比的上皇爺爺!”
朱雄英笑了笑,說道:“就是想著,趁著在位期間,把該讓的事情都讓完,即使讓不完也要開個頭,讓后世兒孫過上太平好日子,別辜負皇爺爺和父親的期望!”
朱棣頗為動容,說道:“陛下何不御駕親征,掃蕩南北,臣看的出來,陛下早就厭倦了宮里的日子,如今太子也能處理國事……監國輔政!”
朱雄英苦笑一聲,說道:“朕確實想去,但朕曾在皇爺爺面前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御駕親征,所以,朕不能去,北方戰事,交給四叔,朕放心!”
其實,在朱雄英心中,已經把燕王當成長輩親人,當成背后的靠山和肱骨之臣。
“臣多謝陛下信任,臣也絕不會讓陛下失望!”
朱雄英真心說道:“四叔還是要多保重身l,以后朕還要多仰仗四叔!”
“是!”
朱棣猶豫片刻后,說道:“陛下,臣有個不情之請!”
“四叔請講!”
朱棣緩緩說道:“臣的兒子高煦,如今還在西域,臣不說什么寬恕的話,畢竟犯錯就是犯錯,不可饒恕,臣是想能不能把他調回漠北,跟著臣一起作戰,戴罪立功,哪怕讓他打完仗再回去都行!”
“哎,臣其實也有私心,不忍心看到兒子在西域受苦,王妃也是始終牽掛高煦!”
“四叔,你坐!”
朱雄英嘆息道:“四叔的心思朕都明白,當父親的哪有不心疼兒子的,再不好那也是自已的兒子,就是涼王一樣,朕的心情其實和四叔是一樣的!”
“朕從來沒怪過高煦什么,讓他去西域,也是想磨磨他的性子,將來委以重任!”
“四叔,你們這代人都老了,將來宗室在軍方只能靠高煦了,以他的能力,給自已打出來個親王,不成問題!”
皇帝的話已經說的很透了,朱高煦會成為大明第三代宗室在軍方的扛旗之人。
“四叔啊!”
朱雄英繼續說道:“非是朕不講情面,四叔有四叔的仗要打,高煦也有屬于他的天地,通樣是打仗,在哪不是為精忠報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