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他們如何爭渡。
也無法越過這壁壘半步。
“怎么會這樣?我的陰陽鎮光劍,居然奈何不得這蘇文?他。。。。。。他修煉的,到底是什么術法?”
“當年蘇無悔也沒這么邪門啊。”
水源道友滿臉錯愕。
其他福地之主見狀,他們也連忙各施殺招,想救下涂白和涂子柒。
但。。。。。。
無論這些福地之主的手段,多么凌厲,多么聲勢浩大,但最終,他們都難以傷及蘇文半分。
“不對勁!”
“這蘇文,不太對勁,尋常的陰陽境修士,應該沒這么詭異才是。”
風道友回過神后,他當即面色煞白道,事到如今,他突然明白,涂子柒這兩個狐貍喊他們對付神農谷的蘇文,只怕。。。。。。并不是一件易事。
“難道,這蘇文是金丹修士?”
聽到風道友此,水源道友不由身體一顫,然后遲疑開口。
“金丹?這。。。。。。不可能吧?”
“連蘇無悔都不過是陰陽境修士,他那弟子,怎么會是金丹?”
“先別管這蘇文是不是金丹了,我們趕緊走吧。我就知道,青丘山的好處,不是那么容易拿的。今日我們來瑤池,算是踢到鐵板了。”一名陰陽境修士說著,他便心生出了退意,打算先離開東海了。
正所謂。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眼下蘇文的手段,太過詭異,他看不透蘇文,又何必去給青丘山賣命呢?
“對,我們先撤。”
見有人提出要走,旁邊一名陰陽境修士當即附和。
“那涂子柒仙子二人怎么辦?”鳳鳴山的福地之主蹙眉開口。
“什么怎么辦?青丘山修士的死活,和我青城山又沒關系。”
一名白發老者不以為然的開口,說罷,他指尖輕彈,一枚碧色飛葉法器便破空而出,周身靈氣一卷,便要踏著飛葉抽身撤離。
可他身影剛掠至天月山邊緣,尚未掙脫山巔的月色籠罩。
轟!
一道恐怖絕倫的仙道威壓,便如無形天墻,轟然迎面撞來!
那青城山之主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如斷線的紙鳶般,狠狠砸向下方的泥濘山石中,“噗”的一聲,一口鮮血當場噴濺而出,染紅了身前大片巖石。
他渾身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原本整潔的道袍,被撕得破爛不堪,周身鮮血淋漓,狼狽地蜷縮在山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眼中只剩難以置信的驚駭和惶恐。
自己?方才撞到了什么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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