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像有人,從渡口外飛進來了,不過,那人速度太快,我沒看清。”
這衣著棕色長袍的年輕男子繼續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擅闖我們古蒼福地?”鹿師兄神色怪異。
“是的。。。。。。”棕色長袍的年輕男子點頭。
“呵,峰師弟,你未免太異想天開了,我們古蒼福地的渡口,有金丹仙陣鎮守,除了金丹仙人,登仙境的仙人,根本沒辦法擅闖古蒼福地。何況,就算是金丹仙人來此,也會引動仙陣感應,可眼下,你我腳下的金丹仙陣,一點動靜沒有,又談何有人擅闖古蒼福地?依我看,是這些日子,峰師弟天天和鴻師妹在一起,被她吸了陽元,有些眼花了。
鹿師兄意味深長道。
“這,鹿師兄不要打趣師弟了,我和鴻師妹,是很清白的。她才沒有吸我陽元。”
說完,峰師弟見鹿師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然后便低下頭,不再糾結是不是有人闖入古蒼福地了。
。。。。。。
古蒼福地。
鐵血峰。
蘇文和太冥愿靈昊焱重歸這處昔日的舊所。
“又回到這地方了。”
“真是懷念啊。”
“昔日我還是一只平平無奇的小愿靈,可一轉眼,我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金丹愿靈了。”
“。。。。。。”看著鐵血峰的景色,和往昔并沒有太大的區別,太冥愿靈昊焱不由從蘇文肩膀上跳下來,然后回到自己曾經經常睡覺的粗壯鐵樹上。
“是啊,當年我在鐵血峰修行通玄秘箓,那時候,我還是一名陰陽境的仙人,可如今,我已經成九品金丹修士了。”
蘇文也有些懷念在鐵血峰修行的日子。
那段時間,對他而,也算是仙途上難得清靜的日子了。
“嘿嘿,說起來,蘇道友和許南煙仙子,也是在這古蒼福地結緣的。”
“可惜啊。”
“福地還在,佳人卻去了九天。”
“真是遺憾,遺憾啊。”
太冥愿靈昊焱嘆息一聲。
對此,蘇文沒有回應它,反而緩緩走向鐵血峰山巔的一處陳舊木屋。
這處木屋。
正是蘇文當初在古蒼福地清修時的居所。
不過,還沒等蘇文推開那木屋的木門。嘎吱,木屋的門便打開了。隨后,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年輕男子,從中走了出來。
這年輕男子。
眉眼、輪廓,都與蘇文生得一般無二,仿佛是從同一面鏡子里映出的人影,連眉宇間那抹淡淡的溫潤底色,都一模一樣。
可唯有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他沒有蘇文身上那份歷經仙途博弈的沉穩與疏離,反倒多了幾分沁入骨髓的文雅。
身上的青色錦袍纖塵不染,抬手時,指節修長干凈,動作舒緩從容,沒有半分凌厲,反倒帶著幾分伏案揮毫的雅致。
“蘇北,見過蘇文道友。”
看著蘇文,蘇北微微一笑的行禮,就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聲音溫潤清朗,似山澗清泉淌過青石,格外悅耳動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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