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們三個的實力,在妖皇這種存在的眼皮下,別說上去幫忙了。
一個眼神,就能攝心魂,一聲獅吼,就能五臟全碎。
“此鎖只能壓制,但做不到斬殺!陳大哥陣法造詣很深,許有破局之……”
相清這話說得自己也沒什么信心。
但手里攥著幾枚黑色的陣石,儼然一副隨時策應的表現。
這個動作,自然逃不過至尊強者的“眼睛”。
不過也根本無人在意。
敢出手么?
即便出手,又有什么用?相獸氏的確有破陣石,但那不是隨便扔出去就有破陣效果。
需要對陣法熟悉到極點,尋出暗藏的陣眼,才能起到效果。
相清連把破陣石扔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璀璨的金色火焰,沖破了黑霧。
只見陳萬里的身形顯現,鎖鏈依舊在他身上如巨蟒纏繞。
江河之水奔騰的聲響,暴露了蠻力破陣的不可能。
“來!”
陳萬里一聲斷喝。
這一聲儼然是沖著相清喊的。
只見相清憋紅了臉,彈出了破陣石。
整個過程太快,快到其他兩女都沒反應過來。
龍王和龍季海都愣住了。
一個敢說,一個真敢啊?
在妖皇眼皮子低下,此舉未必會成。
果然,妖皇見狀立馬發出一聲低吼,宛如雷炸的響聲。
這股力量能直接將破陣石化作齏粉。
但就在這時,陳萬里一只手生生憑蠻力脫出,虛空一抓!
一股奇異的力量,頓時與聲波撞擊在一起,余力朝著破陣石彈去。
下一剎那,幾枚破陣石瞬間落定在陳萬里腳下。
整個過程如電光石火之間發生。
鐵鏈間的黑霧凝滯了瞬間。
陳萬里抓住時機,陰陽二火再出,厚重的火浪如同海嘯一般撲向了妖皇。
“吼!”
妖皇終于從站立的位置挪動了一下,掠出百十里。
即便反應如此迅速,但還是被燒掉了一層暗金的毛發。
而陳萬里此時掐起數個法訣,一把抓住鎖鏈,竟是靠著法陣之力松動的瞬息,靠著蠻力生生將其收起,扔進了儲物戒中。
而陳萬里此時掐起數個法訣,一把抓住鎖鏈,竟是靠著法陣之力松動的瞬息,靠著蠻力生生將其收起,扔進了儲物戒中。
很明顯,陳萬里從頭到尾都有余力。
脫困只是時間問題。
相清的破陣石,只是讓陳萬里為破陣少廢了點時間而已。
它終于收起了戲謔的神色。
看著眼前一襲黑袍的陳萬里。
經此一鎖,陳萬里的氣勢沒有半分衰減,反倒是更盛大了幾分。
妖皇緩緩伸出了利爪,面露殘忍,強悍的妖軀之上肌肉繃緊。
妖皇的肉身力量,就可以與修士調動的靈元爭鋒,這便是血脈天賦。
單論肉身,它與肉身成圣的強度并無兩樣。
“既然你想玩真的,本皇也要成全你!”巨大的獅頭晃動,一步踏出,巨大的獅爪撕裂虛空,朝著陳萬里胸口穿去。
妖皇之軀浩瀚的力量轟擊中,陳萬里的拳頭與之撞在一起。
“硬碰硬?”
龍王皺了皺眉。
雖說陳萬里肉身強悍,他是知曉的。
但是一個人族跟妖皇比力量,就好似拿自己的軟處撞人家的鐵板。
不似一個戰斗天賦卓越的人能做出的。
換成等閑修士,哪怕就是任何一個神族,魔族,在一個小境界差距下,如此行事,換來的一定是肉身崩裂!
而陳萬里的臉上只有冷靜,也完全不像是失心瘋了的沖動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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