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整個人在風卷中央,竟是借著裂風獸的風卷,拉開了距離。
對于人類而,兩三秒時間太快,也就能眨個眼。
但對于陳萬里這個層次的修士,一兩秒,已足以遁出百十里。
許是覺得受到了戲弄,三頭巨獸不分先后的瘋狂追去。
便是隔著幾百里,防風氏眾都能感受到它們的殺意沖天。
“他這次死定了!”
“早就說直接掉頭回去就是了,他偏偏要去招惹那幾個老怪物!”
“我看他都未必能堅持到大陣中。”
說起來,大陣就建在神臺百十里處,但那是直線距離。
在三個強大戰力的追殺下,很難保持一個直線方向逃遁。
所以陳萬里現在離大陣還有二三十里。
放在平日,這只是一個呼吸就能到達。
但此時此刻,宛如天地之隔。
“剛才為什么不直接把無影神行符給他?”
“首先得保證三頭巨獸都追出來,才能保證計劃的順利實施。
陳神祖實力與之差距太大,即便出手,最多會出來兩頭,所以需要第三方的加入幫忙,引出所有巨獸。”
防風裴解釋了句,他也遙遙感知著遠方,可惜,神念一靠近,就被波動的元力震碎。
他也看不真切。
不過他這句解釋,眾人倒是聽懂了。
頓時神色都有幾分復雜夾著疑惑!
直到此時此刻,他們也沒想通,就算全部騙入陣中,又能如何?
看樣子就算有陣法之力也根本不可能都殺了!
“那現在不完蛋了?”
相清聽著他們的議論,心里一陣難受。
看來便是陳神祖,也逃不過那句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
話音落下,只見一道血光沖天。
“嗯?”防風裴皺眉看向那道快速移動眨眼不見的紅光。
“是血遁術!”
“連血遁術都用上了,可見……”
……
這頭的議論聲,陳萬里是一句都聽不見,他的確用上了血遁之法。
可以說出道多年,第一次這么狼狽。
以精血為遁,會傷及本源。
如果這次沒能如計劃進行,可就虧大了!
雷鵬和裂風獸一前一后,眼見血遁之法,紛紛冷笑:
“手段挺多,可惜一樣得死!”
“追!”
“神臺那邊……苦婆,你回去!”
苦婆正要答應,突然見虛空之中驟然一斧斬下。
斧刃狠狠砸在其腦袋,砸得它腦仁嗡嗡作響。
剛反應出手,又見血光遁遠。
“???”
挑釁?
血遁到臉上來,騎臉一輸出,然后跑了?
“吾必看著他死!”苦婆大怒。
雷鵬也沒強求,血遁有多少精血可用?
但這種可惡的螻蟻必須殺了。
“追!”
“速戰速決!”
三道巨大的身影再無猶豫,快速追去。
陳萬里感受著重新追來的三頭巨獸,微微松了口氣,雖然臉色愈發蒼白,但神色卻松了下來。
布置好的大陣,已在眼前。
嗖!
陳萬里的身形墜入陣中。
嗖嗖嗖!
三道巨大的身形幾乎是緊跟著瞬間入陣!
霎時間,大陣啟動。
無形的陣法元力從四面八方運轉了起來。
虛空之中,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陣法磨盤,冒著猩紅的光芒。
從遠處,隱約能看到數十根能元鎖鏈,從虛空朝著不同的方位伸展,仿若要將大陣與這里的山水河流全部連接在一起!
“成了?”
相清感受到了陣法的動靜,詫異無比的回首眺望。
“好像是啊!”
“可是……陣法又能困它們多久?與進三層又有何益……”
防風裴抿了抿嘴,他們好像都忘了,這位人族神祖,還有一尊金身未現……
不過即便想起了金身,誰又會想到金身去神臺破陣呢?
自己倒是有這樣的猜想,不過也無從驗證了。
難道這位神祖,真的是要讓金身入三層?
可金身又如何離開本尊獨立行動呢?
防風裴一腦子疑問,卻什么都沒說。
按照計劃,他們該盡快趕到二層入口處。
“快點趕路吧!”
……
神臺之上,金身睚眥的身形驟然出現了在陣眼之上,猩紅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絲急躁。
它的時間不多。
即便有大陣幫助,本身也殺不死那三頭巨獸,便是困住也只最多只有一炷香時間。
這一炷香時間,若不能破開神臺上的傳送陣,可就要計劃失敗了!
當然,陳萬里從來就沒有想過,以一己之力,斬殺三個化身后期!
打的就是個調虎離山,給金身破陣的時間差!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