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知道,老張說的都是事實。
更何況,原本讓她出國留學就是姜如玉先提出來的。
現在蘇昆也只不過是提前把她送走而已。
蘇雨晴哭哭啼啼中,保姆已拿著收拾好的行李走了出來。
老李雖然出去了,但家里還有其他的司機。
司機從保姆手中接過行李,站在一側,對蘇雨晴催促:
“雨晴小姐,走吧,別讓我們為難。”
“張叔……”
蘇雨晴仍不肯放棄。
但這次,還不等老張說什么,一個人忽然跑了過來:
“管家,先生有事找你。”
“我這就去。”
老張連忙回應,他看了蘇雨晴一眼,隨后便匆匆離去。
事已至此,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蘇雨晴雖不情愿,卻也只能跟著司機走了。
蘇昆正在正廳。
老張匆匆趕來,還沒等進門,蘇昆的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
“老張,你收拾收拾東西,在中午之前,就離開蘇家吧。”
老張即將邁過門檻的腳停住。
忙碌這么久,他的手心早已冒出一層汗,但看著蘇昆,臉上卻做出困惑狀:
“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蘇家用不起你,從現在開始,你被辭退了。”
蘇昆目光冷冷,一眼看過來,仿佛看穿了老張的所有秘密。
老張感覺到一陣緊張,但臉上卻沒有露出丁點的破綻:
“先生,我是做錯了什么事嗎?”
“哼!”
蘇昆冷哼。
他一不發,但目光卻更加犀利。
而老張也定下了心,直接迎上蘇昆的目光,振振道:
“先生,這么多年,我一直兢兢業業,自問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蘇家,你不能什么都不說,就直接讓我離開。”
每一個來到蘇家工作的人都簽訂了勞動合同。
如果不是犯了原則性的問題,是沒有理由開除的。
想到這,老張頓時多了幾分底氣。
他打量著蘇昆的臉色,試探著開口:
“先生,你該不會是因為今天我幫了雨晴小姐,所以才遷怒于我的吧?”
“我今天說的話,做的事都是真的,不管是身為管家,還是普通人,我都不能眼看著雨晴小姐被冤枉……”
老張還想繼續辯解。
卻被蘇昆直接打斷:
“違約金我會按合同簽訂的數目給你。”
老張張嘴結舌,完全沒想到蘇昆竟這么堅定。
難道說,他發現了什么?
可是如果真的發現了,他現在根本不可能好好的站在這,而是早就被抓走了才對。
只是懷疑!
一定是他急切中漏了馬腳,被蘇昆察覺,感覺到了危機,才會想要將自己趕走。
“既然先生已經這么說了,我走就是。”
他跟隨蘇昆二十余年,十分清楚蘇昆的脾氣。
他既然已經決定,再說什么都沒用。
老張垂著頭,臉色失落地準備去收拾東西。
身后,蘇昆又警告似的說道:
“還有,從今以后,你不許再靠近郡王府一步。”
老張:“……”
好好好,雞飛蛋打!
計劃失敗也就算了,竟然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老張嘆著氣,一步步地離開。
像極了剛剛還哭哭啼啼不肯離開的蘇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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